“別直接問。”提醒，“萬一有鬼，你一打聽就暴了。”
他點頭，“我知道怎麼查。”
房間安靜下來。
端起茶喝了一口，已經涼了。
放下杯子時手微微一抖，水灑在本子上，正好模糊了“控命格”四個字。
沒，只是看著墨跡緩緩暈開。
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姐姐影片裡突然消失的鏡子，陸景然雨中舉燈的影，墨言衝向牆時脖子上的鈴鐺晃……
閉了閉眼。
十八歲前，只會畫符抓鬼，幫師父做法事。
現在才明白，這個世界遠比想象的複雜。
不是在對付一個邪道士，而是在對抗一個系統。
輕聲說：“我怕自己搞不定。”
墨言立刻回應：“你不是一個人。”
看著他。
“你有我在。”他看著，“還有你哥，你姐，陸景然也會幫忙。地府那邊，判信任你，師父也在看著。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角了，“可萬一我錯了呢？要是我把大家帶裡……”
“那就一起爬出來。”他打斷，“你忘了你第一次抓鬼？符歪了，咒唸錯音，差點被小鬼咬。可你還是把它送走了。”
愣住。
那是在道觀後山抓的一隻迷路小鬼，捨不得間母親，不肯去地府。
當時哭著說：“你不走，會更難過啊。”
小鬼聽了，哭了好久，最後自己走進了鬼門。
“你從那時候就在救人了。”墨言注視著，“不是因為你法力強，是因為你想救人。”
低下頭，手指慢慢挲著筆記本的邊緣。
然後合上本子，鎖進屜。
站起，走到法包前，逐一檢查：桃木劍在，羅盤在，引冥燭在，符紙齊全。
轉時作利落，眼神堅定。
“接下來，雙線推進。”說，“一邊查劇組這些人是怎麼被盯上的，一邊查北邙是從哪傳出來的。先找共同點。”
墨言站起來，“我去調取殯儀館周邊監控，看有沒有可疑人員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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