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隻被陸景然用銅線纏住腳踝拖拽而來。雲清歡按下玉牌。
又是一聲炸響。
接連三次引,玉牌已現裂痕,但顧不上許多。只要打破數量平衡,就有勝算。
“還剩五隻!”陸景然大喊,“陣法要垮了!”
果然,剩餘小鬼作遲緩,眼神渙散,有的原地打轉,有的甚至互相攻擊。
“就是現在!”墨言猛然衝上,抓住兩個小鬼的頭顱狠狠相撞。另一隻被陸景然以破妄燈照中,慘一聲化為灰燼。
雲清歡直奔青銅盤,舉起玉牌準備砸下。
可就在抬手剎那,腳下石板突生震。
“小心!”墨言猛地將拉開。
下一秒,先前被消滅的小鬼竟消失無蹤,地上只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通向地窟深。
那是一串年男的足跡。
三人默然著腳印,無人言語。
片刻後,陸景然低聲道:“剛才……是不是有人把它們收走了?”
“不是收走,”雲清歡凝視著腳印,“是回收。這些小鬼本就是祭品,死後也能複用。幕後之人正在收集殘骸,籌備下一次儀式。”
墨言走到青銅盤前,指尖過七黑繩:“七嬰歸位,地脈啟。這裡只是其中一個節點,他們需集齊七個,才能開啟某種東西。”
“地脈?”陸景然皺眉,“地下靈脈?若被邪強行開啟,會影響整片區域的平衡,輕則百鬼夜行,重則……”
“城毀人亡。”雲清歡接道。
從包中取出紙筆,畫下青銅盤結構與小鞋佈局,又攤開撿到的殘片和紙條。
紙上寫著四字:七嬰歸位,地脈啟。
“這不是警告,”指著紙條,“是計劃。他們早已開始行,至完了六個點,這裡是第七個——但還差一個嬰兒的靈魂。”
“所以那個空鞋位。”陸景然恍然,“他們卡在這裡,才拿活人試陣,補全儀式。”
墨言開口:“判提過,近期孩失蹤案頻發,尤其是七歲以下的。我原以為只是普通走失,現在看來……”
“是被盯上了。”雲清歡聲音低沉,“有人專門抓小孩,用來做陣眼。”
氣氛驟然沉重。
良久,陸景然起走向角落那塊鬆的磚石。他用力一撬,磚塊落,裡面藏著一張泛黃紙條。
他展開一看,臉驟變。
“怎麼了?”墨言走近。
陸景然默默遞出紙條。其上以紅筆繪有一座符陣,旁列數個地點:城西殯儀館、沈氏老宅、幸福公寓、廢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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