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一個人進？”
“我沒得選。”
“你有。”他忽然說，“你可以讓我幫你。”
雲清歡愣住了。
“你不是專業人員。”
“我不是，但我能聽指令。”他指了指耳朵，“你說左我就左，你說停我就停。我不問為什麼，不手，不添。你就當我是個工人。”
雲清歡看了他三秒。
然後從箱子裡拿出一紅繩，綁在他右手腕上。
“這是引路繩。”說，“另一頭在我這兒。如果我拉三下，你就往外拽。如果繩子斷了，立刻啟應急程式——手機裡有個錄音，按播放就行。”
陸景然點頭：“明白。”
深吸一口氣，翻躍通風管道。
下時，鈴聲再次響起。
陸景然立刻蹲下，盯口。
繩子繃直了。
他能覺到在快速下移。
突然，繩子猛地一震，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上。
接著是兩聲鈴響。
短促，急切。
陸景然立刻抓起鹽袋，準備撒下。
但第三聲遲遲未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沉的嗡鳴，像是從地底傳來的鐘聲。
他抬頭。
發現通風口周圍的水泥地面開始裂，裂如蛛網般迅速蔓延。
他低頭看手機。
錄音還沒播。
鈴聲也再沒響起。
繩子依舊繃著，卻沒了靜。
他咬牙，手出口袋裡的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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