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拉開車門，坐進後座，“你最近這麼拼，是不是想表現給我看？”
陸景然系安全帶的作頓了一下，耳尖微紅：“有一點。但主要是我不想拖後。上次在工廠，你要不是拽我出來，後果不敢想。”
“那是你反應快。”承認，“以前你哪敢往機關裡跳？”
“現在敢了。”他轉頭看，“只要你在前面，我就敢跟。”
墨言在副駕咳了一聲。
雲清歡沒在意，繼續說：“行吧，算你有進步。以後任務多你幾次。”
陸景然眼睛亮了：“真的？”
“騙你幹嘛。”笑，“你現在是我們團隊的後勤主力了。”
“主力？”墨言側頭，“他連符紙都不會畫。”
“我可以學！”陸景然立刻說，“我已經讓助理找道門書了，下週就開始上課。”
雲清歡笑出聲：“你還真打算當道士？”
“不當道士也能抓鬼。”他正道，“關鍵是跟對人。”
這句話落下，車一片寂靜。
回到公寓樓下，雲清歡準備下車，陸景然搶先繞過來，把兩個箱子都拿下扛在肩上。
“放門口就行。”說。
“我幫你搬上去。”他堅持，“樓梯窄，你一個人拿不方便。”
“你不累？”問。
“不累。”他笑，“我現在爬十層樓都不。”
墨言站在旁邊，忽然開口：“明天早上六點，城西廢棄教堂，有氣波。”
“收到。”雲清歡點頭。
“我也去。”陸景然馬上說。
“那邊地形複雜，可能塌方。”墨言看著他，“你能應付？”
“能。”他直視對方，“我不怕黑，不怕高，也不怕鬼。唯一怕的，是你一直把我當外人。”
墨言沉默兩秒，角微微一揚：“行，明天見。”
雲清歡看著兩人對視，覺氣氛有點微妙。但沒多想，接過箱子就往樓裡走。
陸景然跟上來，一邊爬樓一邊問：“你說我是不是進步特別大？”
“是。”點頭，“三哥要是知道你這麼拼，估計得誇你。”
“那下次他檢，我把績單打印出來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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