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猛地站起，“第七個陣眼不該在這裡亮，應該還在爛尾樓才對！”
“除非……”墨言臉驟變，“有人已在外界啟用真正的陣眼。這裡只是假陣，專門用來困住我們。”
“那就是說，真正的儀式已經開始了？”問。
“可能更糟。”陸景然撐牆起，“我們進來時門自關閉。若這裡是假陣，說明敵人早知我們會來，而且——”
他頓了頓。
“——他們本就想讓我們進來。”
墨言立刻環顧四周：“找出口。每拖延一分鐘，我們的力與靈力都在消耗，越久越危險。”
雲清歡取出羅盤，指標瘋狂轉，毫無指向。
“靈氣紊，辨不清方向。”皺眉。
“試試這個。”陸景然遞出一塊玉佩，正是他曾送給的那枚白玉，“我讓人理過，能應地下氣流。”
接過玉佩於羅盤背面。指標晃了幾下，最終指向西北角的牆壁。
“那邊有空腔。”說。
三人朝那個方向前行，剛邁出幾步，地面震，裂中湧出黑霧氣，腥臭撲鼻。
“有毒？”陸景然捂住口鼻。
“不是普通毒氣。”墨言面凝重，“是怨氣凝結而的腐蝕霧，即潰。”
他下外拋向空中，念咒語。化作一層薄霧屏障，阻隔毒氣。
“快走！”他一把推了雲清歡。
三人奔至牆邊，雲清歡敲擊牆面，迴音空。
“裡面有夾層！”說。
墨言甩出一張符籙，火焰穿牆，出一條狹窄通道，盡頭著微。
“等等。”陸景然忽然拉住，“看牆上的字。”
雲清歡湊近細看——牆上刻著細小符號，與在工廠所見如出一轍。
“這不是邪道士的手筆。”搖頭，“這是北邙派的古記號，記載的是‘命燈封印’之法。”
“所以這裡不只是陷阱。”墨言眯起眼，“更是留線索之，他們在故意引導我們看見。”
“為什麼？”不解。
“因為我們有用。”陸景然說，“也許他們需要一個能開啟三清觀鏡陣的人，而這個人，只能是你。”
雲清歡心頭一震。
想起墨言曾說過：鏡子一旦啟，便會顯現虛假影像，你返回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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