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灑在廢墟之上，地面仍升騰著熱氣。雲清歡倚靠著一截斷牆坐著，右肩傳來陣陣劇痛。低頭看向傷口，發現已經滲了出來。
墨言坐在旁，臉蒼白，耳墜只剩半截掛在耳垂上。他抬手在三人周圍畫了個圈，地面隨即留下一道微勾勒出的痕跡。
“結界撐不了多久。”他低聲說，“剛才開啟鬼門消耗太大。”
陸景然正翻著藥包，取出一瓶噴霧遞過去：“這是我特製的止痛藥，雖不能驅邪，但能撐幾個小時。”
雲清歡搖頭：“沒用的，這是毒，普通藥不住。”
話音剛落，頭頂忽然傳來異。三人抬頭，只見一張金邊符紙緩緩飄落，自行展開。
“沈氏清歡，地府太子墨言，義助者陸景然。”一個悉的聲音響起，“剿滅邪據點，救出魂，功績顯著，特此嘉獎。”
雲清歡眨了眨眼：“判這麼快就批了？”
“你以為系統是人工稽核？”墨言冷笑，“殺完怪還得等蓋章才給獎勵？早死八百回了。”
話未說完，腳下驟然升起三道柱，將他們盡數籠罩。一暖流自腳底湧起，雲清歡只覺得肩膀彷彿被溫熱的水流沖刷而過，黑氣從傷口中不斷溢位，最終“啪”地一聲炸灰煙消散。
“哇！”猛地坐直，“這覺太爽了！”
“別。”墨言皺眉，“療傷過程中若被打斷，會傷及本。”
陸景然閉著眼，臉上掠過一青氣，忽然睜眼：“我剛才……是不是聽見有人喊我名字？”
“那是系統認證。”墨言解釋，“你現在正式為‘地府協作員’，以後抓鬼傷可以報銷。”
“真的？”陸景然眼睛一亮，“那我上次請清歡吃飯的錢能報嗎？”
“想得。”雲清歡笑出聲，“你那頓花了兩萬八，發票寫的是‘套餐’，系統查到直接封號。”
正說著，柱之中浮現出三件品。
一枚青玉鈴鐺落雲清歡掌心，冰涼剔，輕輕一便發出清越之聲，周圍的黑霧應聲退散。
“鎮十方邪祟，響則百鬼避退。”空中聲音繼續宣讀，“另贈五百地府積分，可用於兌換高階符籙或延長鬼門開啟時間。”
雲清歡眼睛發亮：“積分能買雷符嗎？要那種大威力的！”
“能。”墨言看了一眼，“前提是你別全拿去獎。”
第二件是一面赤紅護心鏡，表面佈滿鱗片紋路，自飛至墨言前，穩穩合。
“赤鱗護心鏡，賜之。”聲音落下，“可抵一次致命攻擊，恢復法力，並略有提升。”
墨言手輕鏡面，眉頭舒展：“這次終於不用拿命去擋了。”
“你以前擋過幾次？”陸景然問。
“三次！”雲清歡搶答，“有一次為我撿掉進的羅盤，還有一次替我吃了被詛咒的月餅。”
“月餅那次不算！”墨言立刻反駁，“我是真饞。”
“那你現在還饞嗎？”雲清歡歪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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