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拍拍揹包，“我現在可是地府認證員工，不能丟臉。”
墨言笑了笑，轉準備離開。
這時陸景然撿起外套穿上，忽然有東西從袖口落——
是一塊發綠的豆腐。
他盯著那團東西，臉瞬間黑了：“誰把這塞我口袋裡的？！”
雲清歡和墨言同時回頭。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不是我。”
陸景然咬牙：“你們是不是早知道？剛才笑那麼大聲？”
“我們哪知道。”雲清歡裝無辜，“這種事怎麼提前安排？”
墨言點頭：“純屬意外。”
“放屁！”陸景然怒吼，“肯定是你們趁我暈的時候搞的！報復我對吧？因為我摔倒太丟人了是不是？！”
“你想多了。”雲清歡擺手，“我們忙著抓鬼，哪有空管你服？說不定是你昨天吃剩的忘了扔。”
“我昨天本沒吃這個！”
“那你問我幹嘛。”聳聳肩，“快理一下，味道有點臭。”
陸景然氣惱，一邊拍打服一邊嘀咕：“這鬼比我還不講理……連垃圾堆都坑我……”
墨言走過來，遞上一包溼巾：“吧。下次走路看著點。”
“你還幫他？”陸景然接過溼巾用力拭，“你們倆一個比一個壞。”
“我們是關心你。”雲清歡湊近，“要不要我幫你念個淨咒？保證乾淨，還能變香。”
“不要！”陸景然後退一步，“上次你說幫我淨，結果我襯衫變，穿出去被拍了，熱搜標題還是‘豪門公子變心’！”
“那次是拿錯符了。”嘿嘿一笑，“這次不會錯。”
“我不信！”
墨言搖頭：“你們吵完沒有？羅盤又有反應了。”
兩人立刻閉。
雲清歡拿出羅盤，指標微微，指向巷子另一頭的排水口。
“又有況？”神一振，“這麼快？”
“怨氣在上升。”墨言眯眼觀察，“可能不止一個。”
陸景然還在服，抬頭喊道：“等等，我還沒弄好！別把我落下！”
“那你快點。”雲清歡已經邁步向前，“多來幾個更好，正好衝業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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