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生日嗎？”輕聲問。
“四月十七……下午三點十七分出生的……我永遠記得……”他哽咽，“那天很好……護士抱著出來，說是個健康的孩……可現在……怎麼樣了……還在等我回家嗎……”
屋一片寂靜。
陸景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想起小時候發燒，母親曾守了三天三夜。他第一次意識到，有些父母做出錯誤選擇，並非因為他們本惡劣，而是因為他們太想救孩子。
“碼會不會和有關？”他忽然開口，“比如的生日？或者名字拼音？”
“有可能。”墨言盯著櫃子，“但這鎖由靈力驅，輸錯三次就會發警報。”
“那就只能試一次。”雲清歡看向研究員，“你最後一次輸碼時，你在想什麼？”
研究員抱住頭：“我想的是小雨……我一邊輸一邊想著……我怕一個人在家害怕……我答應過，做完實驗就回去陪看畫片……可我沒做到……我沒做到……”
聲音越來越弱。
“等等！”陸景然猛地站起，“你說你想著？那碼會不會不是數字，而是你覺得重要的東西？比如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已近乎消散。
雲清歡急切追問：“再想想！任何細節都行！你輸碼時有沒有停頓？有沒有習慣？”
研究員息著，拼命回憶：“我……我按完第一個數字後……停了一下……手機響了……是我老婆打來的……說小雨在哭……想爸爸……然後我接著輸……第二個是七……第三個是……是……”
他猛然睜眼：“是名字的首字母！S-Y-X-Y！四個字！沈雨欣！是沈家人抱養的孩子！我忘了姓氏程式碼！是SYXY加生日！一定是這樣！”
“SYXY417？”陸景然快速計算，“八位，夠長。”
“不對。”墨言搖頭，“最後一位是時間。你說三點十七分出生，分鐘也得算進去。”
“那就是SYXY？”陸景然皺眉，“九位了。”
“也許系統不需要全部輸。”雲清歡盯著鎖盤，“或許只識別前幾位。”
“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墨言提醒。
“那就必須準確。”雲清歡深吸一口氣，轉向研究員，“你確定是這個名字？沈雨欣？”
研究員用力點頭：“是！我親手寫的院資料！不會錯！”
“好。”雲清歡抬手準備輸。
“等等！”陸景然攔住，“萬一錯了呢？能再確認嗎？”
“不能。”墨言說，“我們現在只能賭一把。”
“這不是賭。”雲清歡著櫃子，“這是他唯一的執念。如果連這個都錯了，他就真的走不了了。”
按下第一個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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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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