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裡那個隨碟的燈，剛才真的閃了一下。
雲清歡的手停在半空，距離桃木盒僅一釐米。沒，墨言也沒。陸景然低頭看著筆記本，筆尖著紙面，留下一個深深的黑點。
“它……是不是被激活了？”雲清歡輕聲問。
墨言立刻出一張符紙，在櫃子口。符紙及金屬的瞬間，發出“嗤”的一聲，如同冷水澆上燒紅的鐵板。他沉聲道：“不是啟用，是探測。這櫃子能傳導氣，誰了裡面的資料，那邊就會知道。”
“那我們暴了嗎？”
“不一定。”墨言眯起眼睛，“訊號很弱，斷斷續續。可能要滿足特定條件才會真正啟。”
陸景然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儀，螢幕亮起，紅一閃一滅。“這是電磁檢測儀，”他一邊除錯一邊說，“查黑賬時常用。這種老式隨碟存絕檔案，太反常了。要麼是故意留下的線索，要麼就是——他們本不怕人發現，只是普通人看不懂。”
雲清歡皺眉：“現在怎麼辦？直接拔出來？”
“不行。”墨言手攔住，“萬一有追蹤程式，一讀取就會定位。得先隔絕。”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暗紅布條，纏在櫃子壁。布條上去的一瞬，空氣微微震，彷彿手機靜音震。
“這是地府黑布，”他解釋道，“能切斷靈與外界的聯絡。現在這個櫃子已是‘死區’。”
雲清歡這才拿起隨碟，放進桃木盒。盒子合上的剎那，部鎮邪紋路微燙數秒，隨即恢復平靜。
“安全了嗎？”問。
“暫時安全。”墨言收起黑布，“但不能大意。這東西不簡單。”
陸景然翻開檔案第一頁，念出標題：“《維度意識投可行報告》。”
“什麼意思？”雲清歡湊過去看，“聽著像科幻電影？”
“差不多。”陸景然快速掃過幾行，“簡單來說，就是把一個人的意識強行投到另一個時空的裡。但他們不是傳送活人，而是尋找‘接收’——也就是像研究員這樣的活宿主。”
墨言冷笑：“間迴自有規則，誰準他們擅自篡改投胎路線？”
雲清歡翻到下一頁，指著一張圖：“這個‘陣眼模型’……怎麼像是八卦陣演變來的？”
陸景然靠近細看：“還真是！他們把風水陣和量子糾纏混在一起用了……你看這裡，七個點位，前六個是引導位，第七個是核心，寫著‘終鑰’。”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最終停在最後一行字上。
“沈清歡。”
無人應聲。
雲清歡盯著那三個字，久久未語。了手心，舊傷發熱，彷彿在回應某種召喚。
“原來我不是意外捲。”低聲說，“我早就被寫進去了。”
研究員飄在一旁，聲音發：“你們還不明白嗎？他們不是在做實驗，是要開門。一旦七個陣眼全部啟用，通道就會穩定，那邊的東西就能過來……”
“哪邊？”雲清歡問。
“死過一次又爬回來的地方……那種存在，本不該出現在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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