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以前是準備區。”說，“如果有藏的地方，可能在儲櫃後面。”
“或者牆。”墨言敲了敲牆壁，“聽聲音不像實心的。”
他拿出小刀，在牆皮上劃開一道。灰塵簌簌落下，出後面的空腔。
“中空。”他說，“後面可能有夾層。”
“工有嗎？”雲清歡問。
“包裡有便攜切割。”陸景然放下揹包翻找，“但只能切一小塊，得小心別破壞結構。”
墨言接過工開始作。機嗡嗡作響，牆皮逐漸剝落。幾分鐘後，牆上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
他手探，掏出一團發黴的布料和幾張溼的紙。
“是實驗服。”他抖開布，“還有記錄本，但字跡全糊了。”
雲清歡接過紙片，對著手電細看：“看不清寫了什麼，只能辨認出一個日期——三個月前。”
“太晚了。”陸景然說，“那時候專案已經被接管了。這些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繼續。”雲清歡把紙片塞進口袋，“查別的地方。”
他們去了停間通道、廢棄洗手間、維修間。每個角落都被翻遍，每寸地面都被檢查過。排水的蓋板也被掀開檢視。
一無所獲。
三個小時過去。
雲清歡靠在牆上息。汗水浸溼了額髮，羅盤握在手中，指標靜止不。
“是不是……真的沒了？”聲音極輕。
沒人回應。
陸景然坐在電纜箱上，下鞋著腳底。“我腳都快磨破了。這地方除了灰就是鏽，連只老鼠都不來。”
墨言站在窗邊，著外頭的黑夜。“也許我們想錯了。他要的不是檔案本，而是證明有人接下了他的事。”
“可他看不見。”雲清歡說，“他要是能看見，早就出現了。”
“除非……他出現過了。”墨言轉過，“只是我們沒認出來。”
“什麼意思？”
“想想看，從我們進實驗室開始，有沒有奇怪的事？不是鬼怪那種，而是細節上的異常。”
陸景然思索片刻：“通風管的攝像頭有判定機制，不是隨便一就報警的。”
“對。”墨言點頭，“還有配電箱的線路被人改過，不是原始設定。”
“檔案室的碼櫃是老式機械鎖。”雲清歡忽然抬頭，“它不聯網，也不依賴主電源……是不是說明，有些東西本不需要電腦？”
“有可能。”陸景然站起，“我們一直盯著伺服，是不是忽略了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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