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順手把羅盤塞回側袋，又檢查了一遍揹包裡的法，確認硃砂罐沒、黃紙符還乾燥，才坐下靠樹了口氣。
轉刀男盯著看了好幾秒，突然開口：“所以……你真不是普通人？剛才那個，絕對不是什麼道特效。”
雲清歡笑了笑，沒正面回答：“我在道觀長大，學的東西雜一點。有些事解釋起來費勁，但你們記住——下次遇到這種怪東西，別慌，聽我指揮就行。”
“可這到底算啥？”戴眼鏡的扶了扶眼鏡，聲音還有點虛，“山裡怎麼會有這種怪？節目組也太敢設計了吧……”
“不一定是誰設計的。”雲清歡眯眼看向野消失的方向，“它的眼神不對，太兇，不像自然狀態。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或者是某種環境異常導致的變異。”
“你意思是……背後有人搞鬼？”轉刀男皺眉。
“現在說不準。”搖頭，“但我們得更小心。這種東西再來一次，我不一定能立刻反應過來。”
幾個人都沒說話，氣氛又沉了下來。
過了幾秒，馬尾小聲問：“那你……你以後還能用那個嗎？符紙夠不夠？需不需要我們幫你準備什麼？”
雲清歡愣了下，隨即笑了：“夠的。我包裡還有三張應急驅邪符，加上羅盤和引，應付兩次應該沒問題。不過最好別再上。”
說完，低頭整理揹包，把用過的硃砂筆重新包好，放進夾層。
其餘四人慢慢圍攏過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分散躲著。戴眼鏡的靠樹坐著，雙手抱膝，臉還是白的，但呼吸穩了不。轉刀男站到了右側外圍，手一直按在刀柄上，眼睛死死盯著林口方向，保持警戒。寸頭男試了幾次，終於巍巍地站起來，後背還靠著石頭，但至沒再癱著。馬尾乾脆蹲在雲清歡旁邊，雙手抓著揹包帶，眼神時不時瞟一眼，像是把當了主心骨。
沒人說話，但那種信任已經在沉默裡悄悄紮了。
雲清歡抬頭看了看天，太被厚重的雲層蓋著，線發灰，空氣依舊悶得讓人口發堵。了指南針，那圈波弱了些，但還沒完全消失。
“它走了，但這片山……不太對勁。”輕聲說。
轉刀男回頭：“你是說還會來？”
“不一定。”搖頭，“但我建議接下來別分頭行，晚上守夜也得加崗。水源地那邊先別去，等風向變了再說。”
“行。”轉刀男點頭，“你說了算。”
戴眼鏡的抬起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在這兒乾等著？”
“等。”雲清歡靠回樹，閉了下眼，“儲存力，觀察靜。它們怕，怕符咒，但咱們不能每次都靠這個拼命。得弄清楚它從哪來，為啥來。”
說完，把手進揹包，出一小包驅蟲，撕開一角撒在鎮煞圈邊緣。
“先防著點。”淡淡地說，“萬一它帶了同伴呢。”
林子深，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遠一隻鳥撲稜稜飛起，驚得眾人齊刷刷抬頭。
雲清歡沒，手指輕輕挲著揹包帶，眼神沉靜。
知道，剛才那一擊只是暫時退了危險。
真正的麻煩，或許才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