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可能?”
雲清歡著氣,角還掛著,可笑了。
撐著膝蓋站起來,雖然在抖,可站得筆直。
“你走的東西,不是你能駕馭的!”指著道士,聲音不大,可字字清楚,“你以為你能控地府的力量?你連它的一都不住!”
墨言落地,站到側,手裡青長刃重新凝聚,冷冷看著道士:“今天,你哪兒也別想去。”
陸景然扶著石柱,慢慢直起,手裡還攥著最後一雷,笑了一聲:“我本來不想手的,是你非要我們三個一起上。”
三人呈三角站位,緩緩近。
道士站在高臺邊緣,黑袍獵獵,掌心漩渦還在轉,可速度明顯慢了。他低頭看了眼口——那裡被金符過,皮焦黑,正冒著青煙。
他猛地抬手,想要重新催陣法,可逆五芒星的紋路已經開始裂,熔漿流速減緩,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齒。
局勢,變了。
雲清歡能覺到,自己的力已經見底,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墨言的臉發白,額角滲,顯然真元支。陸景然更是靠石頭撐著,連站都費勁。
可他們還在往前走。
一步,又一步。
道士往後退了半步,第一次出了防備的神。
他沒再喊“跪下”。
他開始結印,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顯然是想強行重啟儀式。
雲清歡眼神一凜:“他要拼命了!”
墨言立刻橫臂攔在前面:“我擋一下,你找機會!”
陸景然咬牙:“我還能來一次雷引,但只能撐三秒!”
“夠了。”雲清歡抹了把臉上的,從懷裡出最後一張符紙。紙邊已經發黑,是師父早年給的保命符,一直捨不得用。
把它在羅盤背面,深吸一口氣。
“三清在上,借我正氣——”
羅盤再次發,比之前更亮。
道士的印訣剛結到一半,忽然察覺不對,猛地抬頭。
雲清歡衝他一笑:“這次,換我們說了算。”
把羅盤往前一推,金暴漲。
墨言同時躍起,拘魂印再度拍出,封鎖空間。
陸景然咬破手指,在空中畫出符,雷再次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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