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比你惜命。”他咧了下，抬手就要甩符。
就在這時，惡鬼突然仰頭，嚨裡滾出一陣低吼，像是某種訊號。黑霧劇烈翻騰，它雙爪猛然地面，氣順著水泥蔓延，整條樓道的地板開始發黑、裂。
“它要放大招！”墨言喊。
陸景然不再猶豫，符紙手而出，藍火暴漲，直撲惡鬼面門。雲清歡同時搖鈴，鈴聲刺耳，試圖干擾它作。墨言咬破舌尖，一口噴在指尖，虛空中畫了個符，雖不能發，但引了微弱的靈波。
三力量同時襲來。
惡鬼猛地抬頭，紅瞳掃過三人，黑霧如鎧甲般流轉全。符火撞上去，只燒掉一層薄霧；鈴聲讓它頓了頓，但沒停下；墨言那道虛符更是連近都沒做到，就被氣吹散。
它只是退了兩步。
然後，緩緩站直。
“我靠……”陸景然瞪眼，“這玩意兒是開了掛吧？”
雲清歡臉發白：“普通符咒對它沒用，我們得換個思路。”
“問題是，換啥？”陸景然著氣，右手已經開始發抖，“我符快沒了，你呢？”
“還有一張‘破妄符’，但上次用差點反噬。”握桃木手鍊，“而且它現在狀態不對，像是……在等什麼。”
墨言靠在牆邊，盯著惡鬼左肩那道舊傷，低聲說：“它傷的時候，黑霧會。但不是因為疼，更像是……程式錯。”
“程式？”陸景然一愣。
“我是說，它反應太規律了。”墨言咳嗽兩聲，“攻擊、防、蓄力，全是有節奏的。不像野鬼，倒像是被人設定好的。”
雲清歡猛地抬頭：“你是說，它被遠端控制？”
“有可能。”墨言點頭，“不然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還專門衝你來？”
樓道安靜了一瞬。
惡鬼站在原地，沒再進攻，紅瞳掃視三人，像是在評估戰力。
陸景然抹了把汗，低聲說：“所以現在的況是，我們打不死它，它也不急著殺我們。它在等指令？”
“或者等支援。”墨言冷笑。
“那咱們怎麼辦？”雲清歡握羅盤，“撤？還是繼續耗？”
“撤不了。”陸景然搖頭，“樓梯就這一條路，它堵在中間。再說，任務沒完，你走了也得被地府追責。”
“所以我不能走。”咬牙。
“但我們能拖。”墨言突然說，“它再強，也是實行。只要它還得靠這‘’，就有極限。我們耗它力，等它出真正破綻。”
“說得輕巧。”陸景然苦笑，“我上就剩兩張符了，你躺地上裝雕像，快虛了，誰耗？”
“我還有辦法。”雲清歡低頭看羅盤，指標還在微微震，“它怕，剛才閃了一下。天快亮了，再強一點，說不定能制它。”
“賭這個？”陸景然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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