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戰錘,撿洛嘉,做原體投資人》第9章 大逆不道的討論(1)

作者:愛與和平還有開挖掘機·5個月前

科爾奇斯的夜晚,風沙聲似乎也比白晝溫了些許,如同巨疲憊的息。在充當書房和指揮中心的厚帆布帳篷裡,乙炔燈的芒將一大一小兩個影投在糙的帆布牆壁上,搖曳晃

嘉盤坐在一張用廢棄零件和木板拼湊的矮榻上,即便保持著坐姿,他巍峨的形依然帶來強烈的。但他看向周北辰的眼神,卻帶著一種與型不符的專注,甚至可以說是……孺慕。

周北辰靠在唯一的金屬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塊渾濁的、初步磨製鏡形狀的“玻璃”胚。帳篷裡很安靜,只有燈焰輕微的噼啪聲和遠約傳來的、風車轉時的嘎吱聲響。

忽然,一陣極其輕微、幾乎含在嚨裡的哼唱打破了寂靜。

“噹噹噹噹噹噹……”周北辰的眼神有些飄忽,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打著不調的節拍,裡哼著古怪的旋律,然後斷斷續續地出幾句更古怪的詞,“在緒二十六年,神助拳義和團,扶清滅洋,五十五天在北京……”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與周圍廢土世界格格不的、來自遙遠時空的荒誕

嘉靜靜地聽著,紫羅蘭的眼眸中閃過一瞭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父親哼唱這些奇怪的調子,或者說那些他完全聽不懂的“咒語”或“史詩”。他早已明白,他的父親,周北辰,並非此界之人。

這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一層薄薄的、從未捅破卻真實存在的窗戶紙。父親來自於一個他無法想象的世界,那裡有名為“票”的奇妙之,有瞬息萬變的數字搏殺,也有……這些充滿了異域風的歷史碎片。

哼唱聲戛然而止。周北辰似乎回過神來,自嘲地笑了笑,將手中的鏡胚放下。

“父親,”嘉適時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您剛才哼唱的,是您故鄉的……戰歌嗎?關於信仰與戰爭?”

周北辰瞥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想聽點別的?我們那邊,歷史上也有不……有意思的人。”

嘉點了點頭。聆聽父親講述那個世界的歷史人,是他了解父親思維方式和那個神秘世界的重要途徑,也是他枯燥學習與建設之餘難得的調劑。

於是,周北辰用他那帶著幾分譏誚和現實主義的語調,開始講述。

他講王莽,一個試圖用理想化的、近乎復古的制度來推行改革,結果搞得天怒人怨,最終死國滅的“穿越者嫌疑犯”。“看到了嗎?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理想不能當飯吃,得符合生產力,符合人。”周北辰點評道。

他講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杯酒釋兵權。“這平穩過渡,利益換。用最小的代價完權力接,避免耗。有時候,妥協比強更有效。”

他講李世民,玄武門之變,殺兄父,卻開創了貞觀之治。“過程腥,結果輝煌。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只要最終的結果足夠好,手段……可以模糊理。當然,前提是你能掌控局面,別玩了。”

嘉聽得極其認真。這些名字對他而言陌生,但故事核心中關於權力、人、改革與衝突的規律,卻與他正在經歷和學習的一切共鳴。

父親似乎總是在過這些故事,向他傳遞某種超越知識的、關於運作的底層邏輯。

帳篷再次陷沉默,只有乙炔燈的芒跳躍著。

嘉的目落在周北辰略顯疲憊的側臉上,一個埋藏在他心底許久的問題,終於在這個相對鬆弛的氛圍裡,浮了上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幾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

“父親,您說過……我並非憑空誕生。那麼,我的……生父,在您的認知裡,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周北辰把玩鏡的手指停了下來。他抬起頭,迎上嘉那雙澄澈而深邃的紫羅蘭眼眸。

該來的,總會來。他早就知道,以嘉的智慧和學習速度,這個問題遲早會被提出。

而且,關於帝皇,關於戰錘那蛋的未來,他必須給嘉打預防針。

他深吸了一口科爾奇斯干燥的空氣,組織著語言,試圖用嘉能理解,也符合他自己人設的方式,來描繪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冰冷的存在。

“你有親爹。”周北辰開口,“按照我知道的……一些碎片資訊,他是個……嗯,很牛的存在。你可以把他想象一個……橫星海的、龐大到無法想象的‘家族企業’的創始人兼唯一董事長,權力無邊,力量也無法揣度。”

嘉的眼神微微閃爍,沒有打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