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茲慢慢轉過，臉蒼白得像紙。他盯著周北辰，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兩個小點。
“我……”他開口，聲音發乾，“我又看見了。”
“看見什麼？”
科茲沒說話，只是抬手指向周北辰後。周北辰回頭，後是空的樓梯，什麼也沒有。
“就在剛才。”科茲繼續說，語氣有些恍惚，“我殺了那三個人，一轉，就看見你躺在那兒……就在那個位置。”他指向牆角，“張著，眼睛對著天花板，空的。和幻象裡一模一樣。”
周北辰走到牆角，蹲下看了看。地面是髒汙的水泥，有幾道舊跡，但沒別的。
“然後呢？”他問。
“然後……然後畫面就消失了。”科茲著太，“但覺特別真，比之前的都真。的味道，溫度，還有你服上那個破的邊緣……”
周北辰站起來，走回他面前。
“你剛才殺人的時候，用什麼手法？”
科茲愣了一下：“就……老樣子。割，擰脖子，最後一個用他自己的刀捅的。然後我用它自己的脊椎刺死了他。”
“見了嗎？”
“見了。”
“濺到你手上了嗎？”
科茲低頭看自己的手。確實有。
周北辰笑了。
“我大概明白了。”他說，“來，配合我做個實驗。”
“什麼實驗？”
“你站在這兒別。”周北辰走到牆角，也就是科茲剛才指的位置，然後直接往後一倒，躺在地上。
科茲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周北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平，然後張開，眼睛瞪大，故意讓瞳孔失焦，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他就這麼躺了五秒鐘，一不。
科茲看呆了。
然後周北辰一個鯉魚打站起來，拍拍上的灰：“怎麼樣，像不像？”
科茲還沒反應過來：“像……像什麼？”
“像你幻象裡我的死狀啊。”周北辰說，“你看，位置一樣，姿勢差不多，你手上剛好有——你剛才殺人時腎上腺素飆升，神高度集中，轉頭突然看到我躺在這兒，大腦自把你手上的、我的、還有之前的噩夢拼在一起，就了新的幻象。”
他走到科茲面前：“這不是預言，這是心理暗示加巧合。你的大腦在玩你。”
科茲皺著眉頭，努力消化這些話。
“可是……覺那麼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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