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參觀了“十七智庫聯合會”的會議廳——圓形大廳，十七張座椅環繞著中央的水晶柱，每張座椅都連線著複雜的靈能線路。參觀了靈能訓練場——每個訓練單元都被分割十七個獨立區域，區域之間有能量屏障。參觀了知識庫——每份資料都有十七個備份，存放在十七個不同的加位置，訪問需要十七個智庫館長中的十人同時授權。
都是十七。
牆壁上的裝飾條紋，十七道。天花板上的照明陣列，十七組。就連走廊裡自清潔機人的巡邏路線，都是十七條。
“你不覺得……有點過頭了嗎？”周北辰終於忍不住問。
“過頭？”馬格努斯看著他，“周北辰顧問，你見過一個世界因為一個靈能者的失誤而毀滅嗎？我見過。應該說，我們都見過。”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所以我只能做到我能想到的極限，然後……再往前一步。”
周北辰沒再說話。
參觀結束時，馬格努斯送他到傳送大廳。原猶豫了一下，說：“謝謝。”
“謝什麼？”
“謝謝你現在依然願意相信我。”
傳送束亮起。
回到帝國使徒旗艦時，已經是傍晚——艦上時間。周北辰剛走出傳送室，就看見加里等在走廊裡。
“顧問，”年輕戰士立正，“嘉大人在您艙室等您。另外帝皇剛才來過通訊，說您回來後立刻去見他。”
“帝皇？”周北辰皺眉，“在哪？”
“他說在老地方等您。”
周北辰懂了。
他先回艙室。嘉果然在，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資料板。
“父親。”原抬頭，“馬格努斯那邊怎麼樣？”
“瘋得不輕，但至是安全的瘋子。”周北辰簡單說了十七的事。嘉聽完，角微揚。
“至他現在不會開啟混沌傳送門了。”
“確實。”周北辰下外套，“帝皇找我，說在老地方。”
嘉的表立刻冷了下來。“他又要給你什麼任務？”
“不知道。但聽語氣……不是小事。”
“需要我跟去嗎？”
“他說是單人任務。”周北辰說，“你去了反而麻煩。”
嘉沉默了幾秒，最後點頭：“小心。如果有危險，立刻呼支援。無論帝皇說什麼，你的安全第一。”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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