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卿顧問不同於正式員,無需坐班,不日常規章約束。
只在遇到我等難以理的重大事件時,才會懇請小友出手。
當然,第七乃至方,也必將給予相應的回報和許可權,資源、資訊。
乃至某些特殊領域的便利,都可優先為小友提供。”
這條件,可謂極其優厚,給予了極大的自由度和尊重。
也顯示了第七乃至方對蘇林實力的認可和迫切想要建立良好關係的意圖。
然而,蘇林幾乎沒有猶豫,輕輕搖頭:
“李顧問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閒雲野鶴慣了,不喜約束,亦無意捲太多紛爭。客卿之名,還是罷了。”
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毫轉圜餘地。
李玄真臉上閃過一憾,但似乎早有預料,苦笑一聲:
“老夫也知小友志不在此。
既如此,老夫也不強求。只是希日後若遇危及蒼生、搖國本之大難,小友能在力所能及之,略施援手。
第七的大門,永遠為小友敞開。”
這算是退而求其次,只求一個善緣和關鍵時刻出手的承諾。
蘇林看了李玄真一眼,微微頷首:“若真到了那般地步,我自不會袖手旁觀。”
得到這個承諾,李玄真神稍緩,也算不虛此行。
他又與蘇林流了一些關於近期靈氣波和境外異的況,方才告辭離去。
送走李玄真沒多久,鄭國鋒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語氣帶著一小心翼翼和恭敬:
“蘇先生,冒昧打擾。不知您近日是否方便?有位……來自部隊的老首長。
途經本省,聽聞了先生之事,很想與先生見上一面,表達一下謝意和善意。”
鄭國鋒說得含蓄,但蘇林立刻明白,這絕非簡單的“表達謝意”。
恐怕是軍方層面的人,想要過鄭家這條線,來接自己。
“哪位首長?所為何事?”蘇林直接問道。
電話那頭的鄭國鋒似乎低了聲音:“是……西北戰區的趙老將軍,退休前地位很高。
事宜,趙老希當面與您一敘,絕無惡意,只是表達敬意和結識之意。您看……”
蘇林略一沉。
軍方與第七不同,代表著另一種力量和國家意志。
完全拒之門外,並非明智之舉,反而可能平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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