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幾秒，在王皓看來卻無比漫長。
最終，在鄭婉迫人的目下，他梗著脖子，極其不願地對蘇林嘟囔了一句：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
蘇林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王皓莫名地到一陣心悸，彷彿被什麼極可怕的東西瞥了一眼，後半句牢生生嚥了回去。
“沒關係。”
蘇林淡淡地回了三個字。
鄭婉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對蘇林道：
“那…那不打擾你們聚餐了，我們先過去了。”
語氣又恢復了那份小心。
蘇林點點頭。
鄭婉這才拉著還一臉不服氣的王皓，快步走向他們的包間，背影甚至顯得有些倉促。
等他們離開，臨床系這一桌陷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蘇林上，充滿了無數問號。
石猛猛地嚥下裡的，一拍大：
“我靠！林哥！牛啊！
鄭婉跟你啥關係？好像很怕你似的？”
李銳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
“據微表和行為學分析，鄭婉同學對蘇林的態度並非單純的尊重或慕。
更接近於…敬畏，且等級差極大。”
趙晟眼神複雜地看著蘇林，心裡那點因為家裡叮囑而勉強下的優越徹底煙消雲散。
連鄭家大小姐都對其如此態度。
這個蘇林的背景，恐怕恐怖到他無法想象的地步。
他暗自慶幸自己及時低頭道歉了。
蘇林面對眾人的好奇和探究，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道：
“人而已。”
這個解釋顯然無法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但看他沒有多說的意思，也沒人敢再追問。
而包間，鄭婉心不在焉地應付著同伴的追問。
腦子裡全是蘇林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和王皓那句不知死活的話，心裡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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