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濟世堂室,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王百草,正準備收拾細跑路。
忽然一僵,眼中神采瞬間黯淡,直地倒了下去,氣息全無。
他一靠邪竊取的修為和生機,在蘇林這一斬之下,盡數化為烏有。
蘇林收回手指,彷彿只是撣了撣灰塵。
“事已了,好自為之。”
他不再停留,轉離去,影消失在古鎮的暮之中。
周福生一家對著他離去的方向,長跪不起,激涕零。
第二天中午,蘇林回到宿舍。
石猛把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裡還不住地嚷嚷:“靠!又輸了!這隊友是人機吧?!”
他憤憤地摘下耳機,一扭頭,正好看見推門進來的蘇林。
“林哥!你可回來了!”石猛嚎了一嗓子,隨即臉上又出幾分唏噓,“哎,你聽說沒?謝景那小子,辦休學了!”
趙晟也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點羨慕和不解:
“是啊,剛在班群裡看到訊息,說是家裡安排……這小子,平時不聲不響的,沒想到還是個藏的富二代,比我都牛,說休學就休學了。”
李銳合上手中的《病理學》,嘆了口氣:“突然的,不過人各有志,家裡既然有安排,想必也是有更好的出路吧。”
石猛用力點點頭,抓起桌上的可樂灌了一口,抹抹:“可不是嘛!了個能幫我帶飯的!”
他湊近蘇林,眉弄眼:“林哥,你跟他關係最鐵,他有沒有告訴你啥幕?是不是回去繼承家產了?
還是跟那個漂亮未婚妻白婉卿好事將近,回家準備婚禮去了?”
蘇林將隨手從樓下超市買的幾罐飲料放到桌上,面如常地拿起一罐遞給石猛,淡然道:
“他家中有些祖業需要接手,回去歷練是好事,至於婚禮,屆時自然會通知我們。”
他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麼波瀾。
石猛接過飲料,嘿嘿一笑:“也是!等謝景那小子結婚,咱們都得去!必須狠狠宰他一頓!”
他很快就把這點離愁別緒拋到腦後,又興高采烈地拉著趙晟討論起新出的遊戲皮。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蘇林手機震,是一個加通訊請求,來自秦嶽。
“蘇先生,冒昧打擾。”秦嶽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有兩件事需要向您彙報。”
“說。”
“第一件事,關於‘燭龍’。
我們用了一些非常規渠道,確認‘冥’在組織的地位不低,他的隕落已經引起高層震。
據截獲的零星資訊,‘燭龍’部似乎對您的態度產生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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