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先生……”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沙啞和敬畏。
“方才……是老朽有眼無珠,狂妄自大,多有冒犯……還請蘇先生……萬萬海涵!”
這番話,他說得艱難無比,卻發自肺腑。
這不是對權貴的屈服,而是對真正強者的折服,對未知領域的敬畏。
趙科長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澎湃,暗暗鬆了口氣,同時更是對蘇林佩服得五投地。
盧老的推崇,果然半點不虛!
蘇林並未回頭,指尖依舊輕按在眉心,純的太塵真氣如涓涓細流,持續疏導著淤塞凍結的經脈,溫和地安著躁反噬的玄之氣。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劉教授的道歉與否,於他而言並無區別。
這種全然不在意的態度,反而讓劉教授更加無地自容,同時也愈發到蘇林的深不可測。
片刻之後,蘇林收回手指。
臉上的青紫之已然褪去大半,呼吸變得平穩悠長,彷彿陷了真正的沉睡。
表那些詭異的冰晶紋路雖然尚未完全消失,但澤明顯黯淡下去,不再那麼刺眼猙獰。
“先天質特殊,乃玄靈,自行汲取天地寒之氣卻無法轉化,反遭其噬。
近期應接過某件極寒古,發了全面發。”
蘇林轉,平靜地闡述病因:“非藥石能醫。”
“玄靈?”
劉教授喃喃重複,這個詞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但他此刻再無懷疑,急忙追問:“那……蘇先生,該如何救治?可有治之法?”
“治需引導其修煉契合功法,化弊為利。眼下,”
蘇林目掃過病房的儀:“我先以真氣疏通了其主要經脈,護住心脈,三日之應可甦醒。
後續需以百年份以上的人參、靈芝等寶藥為主藥,輔以溫和藥方,慢慢調和,制寒毒,至需調養一年。”
他頓了頓,看向趙科長:“上沾染了一古老的氣息,派人去家鄉仔細搜尋,找到那件發此病的,或能更快找到調和之法,也能避免村中他人再其害。”
“是!是!我立刻安排人去辦!”趙科長連忙應下,心中駭然,這已經完全進了另一個層面的認知。
劉教授更是聽得目眩神迷,卻又覺得豁然開朗。
雖然“功法”、“氣息”對他而言如同天書,但“百年人參”、“調和”這些思路,卻與他所知的中醫至高理論暗合,只是手段更加神乎其技。
“蘇先生醫通神,老朽……服了!心服口服!”
劉教授再次躬,這一次,腰彎得更低,語氣更加誠懇:“後續用藥調養,還請蘇先生不吝指點!”
蘇林微微頷首:“藥方我稍後寫給你。人既已無礙,我先走了。”
說完,便徑直向病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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