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回來啦!”
石猛摘下耳機,隨口嚷嚷了一句。
“嗯。”蘇林淡淡回應,將一份從港口買的特點心扔在桌上,“順手帶的。”
“哇!林哥威武!”石猛頓時眉開眼笑,撲過來瓜分點心。
石猛等人對蘇林偶爾的“神出鬼沒”早已習以為常。
點心瞬間被瓜分一空。
數日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秋雨籠罩了城市,氣溫驟降。
晚課結束後,蘇林撐著傘,不疾不徐地走在返回宿舍的林蔭道上。
雨敲打著傘面,發出細的沙沙聲,路燈在溼漉漉的地面投下昏黃的暈。
就在經過實驗樓後方一段相對僻靜的路段時,蘇林腳步未停,卻淡淡開口,聲音穿雨幕,清晰地在空寂的角落響起:
“跟了這麼久,不累麼?”
話音落下,雨聲中夾雜了一幾不可聞的凝滯。
接著,側後方一棵大樹的影一陣扭曲,一道模糊的影緩緩顯現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深雨、形高挑瘦削的人,雨帽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一冷、粘稠的氣息如同毒蛇般瀰漫開來,鎖定了蘇林。
“知很敏銳,年輕人。”
雨下傳來一個沙啞乾的聲音,如同砂紙:
“看來,烏釋天那個廢栽在你手裡,不冤。”
蘇林轉過,平靜地看著對方:“‘燭龍’的巡察使?”
“你可以這麼稱呼我。”
雨人微微抬頭,雨帽下出一雙毫無生氣、瞳孔呈現灰白的眼睛:“我代號‘冥’,奉命來取回不屬於你的東西,並帶你回去接‘燭龍’的質詢。”
“東西在我這,有本事,自己來拿。”
蘇林語氣依舊平淡:“至於質詢,你們還沒那個資格。”
“狂妄!”冥冷哼一聲,灰白的瞳孔中閃過一戾氣:
“不要以為解決了幾個外圍的雜魚,就有資格挑釁‘燭龍’的威嚴!你的力量確實特殊,但在真正的死亡面前,與螻蟻無異!”
他話音未落,周氣大盛,雨無風自,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連落下的雨都彷彿要凝結冰。
地面上的積水泛起詭異的黑波紋,一道道扭曲的、由影和死氣構的手自他腳下蔓延而出,悄無聲息地纏向蘇林的腳踝。
這是極為高深的煞法,能直接侵蝕生靈的魂魄與生機,看來燭龍也並非都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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