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老兒,你終於肯出來了!”
赤炎長老冷哼一聲,語氣雖然依舊不善,但氣勢卻下意識地收斂了幾分。
面對這位與他師兄木塵淵同輩份、名聲在外的唐守正,他也不敢過於放肆。
唐守正微微一笑,目掃過赤炎及其後眾人,最後落在赤炎上,語氣平和:
“赤炎道兄,木長老不幸隕落,我唐門亦惋惜。
靈藥門與我唐門毗鄰而居數百年,縱有些許,也從未有過長老級人隕落之事發生。
此事,絕非我唐門所為。”
他話語坦誠,目清澈,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赤炎眉頭鎖:“不是你們?那會是誰……”
唐守正抬手打斷了他,嘆了口氣:“雲河道友之事,我已知曉,實乃憾事。
他與幽長老私下的往,確有其事,但宗門早已勒令幽長老終止那些危險的嘗試。
幽長老也已閉關思過多年,未曾踏出唐家堡半步,此事,我唐門上下皆可作證。”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木長老隕落一事……赤炎道兄,你難道不覺得,那更像是有人想借此挑起我唐門與靈藥門的紛爭,坐收漁利。”
赤炎長老聞言,神微。
他並非蠢人,只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此刻經唐守正一點,仔細回想調查過程中的一些細節,確實存在諸多疑點,線索指向過於明顯,反而顯得刻意。
“你的意思是……有人嫁禍?”赤炎沉聲道。
“十有八九。”唐守正頷首:“此人實力高絕,能輕易擊殺木長老,其目的,恐怕不僅僅是挑起我們兩派爭鬥那麼簡單。”
赤炎長老心中一震,瞬間想到了很多。
“守正老兒,你可知那兇手可能是何人?”赤炎追問道。
唐守正搖了搖頭,眼神深邃:“此人行蹤詭秘,實力深不可測,未曾留下太多痕跡。
據目擊者說,是一個年輕人,或許……就藏在我們眼皮底下,亦或是,來自某個我們意想不到的勢力。”
他話中有話,似乎意有所指,但並未明言。
赤炎長老沉默片刻,心中的怒火漸漸被警惕和凝重取代。
“此事,我需立刻回稟掌門師兄。”赤炎沉聲道:
“但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你唐門依舊有重大嫌疑!若被我發現與此事有半分關聯,我靈藥門必與你不死不休!”
場面話還是要說的,但態度已然化。
唐守正微微一笑,並不在意赤炎的威脅:“清者自清,我唐門隨時歡迎靈藥門的道友前來查證,但也請赤炎道兄約束門下,莫要再如今日這般,傷了兩家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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