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肅然領命,眼中芒一閃,躬退下,前去進行最後的戰備檢查。
蘇林獨立塔樓,西方天際,最後一縷餘也被黑暗吞沒。
不久後,又一勢力的代表,出乎意料地出現在了黑檀古堡之外。
來者披彩斑斕的東南亞傳統布袍。
脖頸和手腕上懸掛著各種牙骨片串的飾。
皮黝黑,眼眶深陷,周縈繞著一腐敗氣息。
他後跟著兩名隨從,同樣打扮奇特,眼神空,彷彿沒有自我靈魂。
來者正是東南亞降頭師聯盟的一位實權長老——乃蓬。
“尊敬的薩拉議長,以及偉大的蘇林先生。”
乃蓬在古堡議事廳,對著上首的蘇林和一旁的薩拉,行了一個部族最高規格的額禮,姿態放得極低。
他的華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表達清晰。
“在下乃蓬,代表東南亞降頭師聯盟,為之前燭龍組織蠱,參與了對華夏的不敬行,表示最誠摯的歉意與懺悔。”
他語氣沉重,表顯得無比真誠,甚至帶著一後怕。
“燭龍以重利相,我等一時貪念,犯下大錯。
直至蘇林先生於崑崙展現無上神威,擊潰燭九。
我等才幡然醒悟,知曉已鑄大錯,險些為整個聯盟招致滅頂之災。”
他雙手捧上一個雕刻著繁複蟲蛇紋路的黑木匣子,恭敬地舉過頭頂。
“此乃我聯盟珍藏的一對‘同心蠱’母蟲,歷經三代蠱師心培育,神妙無比。
特此獻上,聊表歉意,蘇林先生能寬恕我等之前的無知與冒犯。”
薩拉站在蘇林側,的瞳孔冷冷地審視著乃蓬,並未立刻去接那木匣。
族與這些玩蟲弄蠱的降頭師向來沒什麼集,甚至彼此忌憚。
蘇林目平淡地掃過乃蓬和他手中的木匣,那所謂的“同心蠱”在他眼中毫無秘可言,不過是些與魂念糾纏的小把戲。
“懺悔?”蘇林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若我當日敗於崑崙,你們此刻送來的,恐怕就是索命的降頭了。”
乃蓬一,額頭滲出細的冷汗,連忙道。
“不敢!絕無此意!蘇先生神威蓋世,我等豈敢再有毫不敬!
此次前來,除道歉外,更是希能為先生效犬馬之勞,戴罪立功!”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
“我等知曉,明教廷狂妄自大,竟敢對先生不敬,意圖發所謂的‘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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