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蘇林走在他側。
丹西嘉措深吸一口氣：“弟子好像，回來過很多次。”
“不是好像。”蘇林向北方天際線約的雪山廓，“這片土地上，有你的過去，也有你的未來。”
兩人剛走出通道，便看到一位穿著傳統藏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來。
他材高大，面容黝黑，眉宇間明幹練，但看向丹西嘉措時，眼中卻流出一陣激。
“佛子！蘇先生！”
他深深躬，用的是藏語，聲音微：“我是扎西，鄭總派我來接二位。”
丹西嘉措仔細打量他，忽然認了出來：“你是，達叔叔的兒子？”
扎西用力點頭：“是！父親讓我一定親自來接您！他說您這次回來，金剛寺有救了！”
丹西嘉措心中微暖。
達師叔是他師父桑活佛的師弟，也是寺改革派的領袖。
扎西小時候常來寺裡玩，後來下山經商，沒想到了鄭氏集團在藏地的負責人。
“先上車吧。”蘇林淡淡道。
停車場裡停著一輛改裝過的黑越野車，外表低調，但丹西嘉措能覺到車經過特殊加固，玻璃也是防彈材質。
扎西親自開車，車子駛出機場，沿著雅魯藏布江河谷向拉卡薩市區駛去。
“佛子，蘇先生，況比預想的複雜。”扎西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觀察著道路。
“這兩天卡薩城裡來了很多生面孔，賁教的巫師，境外的‘雪教’探子，甚至還有幾個西方而來的超能力者。”
“目標都是金剛寺？”蘇林問。
“至表面上是。”扎西神凝重，“但他們真正圖謀什麼，現在還說不清。父親說，寺裡的守舊派這幾天突然加強了戒備，連後山的閉關都派了武僧把守，像是在防著什麼。”
丹西嘉措眉頭微蹙。
後山閉關是寺地，除了侍奉長老的弟子，平時連普通僧人都不得靠近，現在突然戒嚴……
“先去八廓街。”蘇林忽然道。
“先生？”丹西嘉措有些意外。
按計劃，他們應該直接前往金剛寺。
“既然來了，先看看這座城。”蘇林向車窗外，“有些東西，在暗看得更清楚。”
扎西沒有多問，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向卡薩老城區。
午後的大昭寺廣場，熾烈。
轉經的信徒，磕長頭的朝聖者，兜售紀念品的小販，舉著相機的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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