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神境……”
桑活佛神無比凝重:“觀其氣息凝練程度,恐怕已穩固在神境初期,甚至……接近中期。”
多吉長老等人手心冒汗。
神境與化境,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一個穩固的神境初期,足以碾數位化境巔峰。
蘇林目掃過畫面角落:“他邊那幾臺儀,看來,他與稜鏡確實達了某種合作。”
“狼狽為!”達長老怒道。
“達瓦旁,還有三道氣息不弱的影,”丹西嘉措仔細辨認:“應當便是賁教的另外三位長老,觀其能量波,皆在化境巔峰。”
“蘇先生,”桑活佛對著蘇林深深一禮,“此番劫難,金剛寺存亡繫於先生一,老衲懇請先生,主持大局!”
丹西嘉措也肅然行禮。
蘇林抬手虛扶:“活佛不必多禮,此事關乎封印,已非金剛寺一家之事,我自會出手。”
幾乎在同一時刻。
金剛寺南側,三十里外,一座終年積雪的山峰之巔。
這裡寒風凜冽,氣溫低至零下數十度,尋常生命絕跡。
但此刻,峰頂一塊被冰雪覆蓋的巨巖上,卻詭異地立著十數道窈窕影。
們皆著白紗,襬點綴著冰晶般的飾,與周圍雪景融為一。
為首的子,看起來不過二十許歲,容絕,卻冷若冰霜,一雙冰藍的眼眸正遙遙注視著金剛寺的方向。
正是雪教教主——白璃,以及麾下的十二聖使。
“教主,剛剛收到傳信,賁教昨夜襲失敗,全軍覆沒,連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出手的是金剛寺那位年輕的佛子,據說,其實力可能已達半步神境。”一名侍低聲稟報。
“半步神境?”
白璃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訝異,隨即恢復冰冷。
“倒是小瞧了這小和尚,看來金剛寺千年積累,底蘊猶存。
桑那老和尚尚未出手,加上這個佛子,守舊派那幾個老傢伙也不是易與之輩。”
另一名侍眼中閃過貪婪:“教主,如今賁教挫,金剛寺必然全力防備達瓦。
我們是否趁其部空虛,潛寺中,盜取捨利!
此蘊含純佛力,或許能助教主衝破玄功最後一層關隘!”
白璃聞言,沉默片刻,目再次投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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