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門，資質中上，近一年修為突飛猛進，三月前突破化境，但劍意考核僅得丙等。”
“是。”杜萌點頭。
“此事當時還引起過議論，按理說突破化境，劍意當有質的飛躍。
但陳師兄的劍意反而變得……有些詭異，帶著一冷。
授劍長老曾詢問，他說是修煉了一門家傳寒屬劍訣所致。”
“家傳？”
李慕塵合上名冊，看向臺下那個正在揮劍的矮胖影。
“我記得他是川西農家出，祖上三代無人習武。”
杜萌一怔，隨即臉微變：“師兄的意思是……”
“不急。”李慕塵擺手，“執法堂那邊況如何？”
“趙狄長老已將所有涉及劍冢區域的出記錄調出，正在堂中等候師兄，不過……”
杜萌猶豫了一下：“方才我過來時，看見許昊師兄也在執法堂，神似乎有些慌張。”
李慕塵眼神微凝。
許昊，趙狄的親傳大弟子！趙濤已伏法，若是他也有問題……
“我知道了。”李慕塵轉。
“你先回練劍場，告訴教習，今日加練‘清心劍訣’三遍，所有弟子不得缺席。”
“是！”
執法堂位於蜀山主峰半山腰，是一座三層黑石大殿，飛簷斗拱，莊嚴肅穆。
殿前廣場立著一尊三丈高的石劍，劍上刻著蜀山門規第一條：“劍心惟正，斬邪衛道”。
李慕塵踏大殿時，趙狄正背對著門口，仰頭著牆上懸掛的一幅古畫。
畫中是蜀山開派祖師持劍立於雲海之巔，下方萬劍朝宗。
“趙長老。”李慕塵開口。
趙狄緩緩轉，臉上帶著疲憊，眼中未消。
他看著李慕塵，沉默片刻，才啞聲道：“李師侄……不，李代堂主，你要的東西，都在那邊。”
他指向左側一張長案，上面堆滿了厚厚的卷宗。
李慕塵走過去，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卷翻開，裡面是麻麻的出記錄，時間、姓名、事由、值守弟子簽字，一應俱全。
“近三年，共計一千二百四十七人次進劍冢區域，其中七百餘次為正常修煉，剩餘……”
趙狄走過來，手指點在其中幾行：“這五十三次，記錄模糊，事由僅寫巡查，但簽字的值守弟子，有七人已在近兩年或失蹤，或走火魔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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