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地著手：“那爺爺，咱們去了華夏，能不能順路去那個雲山看看？
聽說永珍秘境神乎其神，還有那個蘇林，彈指鎮蓬萊雙驕，一指廢了李承驍的修為，網上都傳瘋了！咱們去開開眼唄？”
黃沙真人臉上的悠閒之終於斂去。
他坐直，手中核桃也停止了轉，看向黃茂。
“茂兒，記住爺爺的話，此去神州，你想吃想喝，想遊山玩水，去看蜀山劍舞、逛龍虎山廟會，爺爺都由著你。”
“但，有兩件事，絕對不許做。”
黃茂被爺爺這罕見的嚴肅語氣弄得有些張：“爺爺您說，孫兒聽著。”
“第一，不許靠近雲山方圓百里，更不許以任何方式，試圖接蘇林或永珍盟的核心人。”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黃沙真人一字一頓。
“不許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對任何人，提起報仇二字！”
黃茂愣住了，眨了眨眼：“報仇？報什麼仇？咱們跟誰有仇？蓬萊？瀛洲？還是那個黃天聖祖？”
他撓了撓頭，一臉困：“爺爺，聖祖不是咱們方丈島世代供奉的先祖殘念嗎？
雖然前些年忽然顯靈，還弄得島上飛狗跳的。
但他不是早就……呃，網上都說他在青城山被蘇林給……”
黃沙真人深深看了孫子一眼，眼中緒複雜難明。
他重新靠回搖椅，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茂兒，你只需記住，方丈島傳承的宗旨，是長生逍遙。”
“什麼是逍遙？就是不惹麻煩，不沾因果，不立危牆之下。”
“蓬萊要爭正統，爭面子，結果呢？
李承驍道基被奪，劍圖損，面掃地。
瀛洲看似聰明，選擇了低頭，但從此綁上別人的戰車，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他拿起旁邊小几上的紫砂壺，對著壺呷了一口清茶，悠悠道：
“咱們方丈島，有祖宗留下的靈脈福地，有吃不完的靈果，喝不完的仙釀，看不完的雲海日出。
門下弟子不多，但個個知足常樂，修行求的是心自在，延年益壽，不是好勇鬥狠，稱王稱霸。”
“那黃天聖祖……”
他談及此，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他確有通天修為，野心。他想整合三仙島，甚至染指華夏，藉助那勞什子稜鏡集團，圖謀甚大。”
黃茂聽得神，忍不住問：“那爺爺您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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