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平靜。
雨下了一整天。
秘基地裡,許以安坐在電腦前,螢幕被分割四個視窗。
左側是即時輿監測,綠的曲線正在緩慢上升,正面話題的討論度在增加。
中間是程式碼編輯,正在寫一個過濾指令碼,用於識別和標記新出現的水軍賬號。
右側是加聊天視窗,對方是許沉淵技團隊的聯絡人,正在同步資訊。
最後一個視窗最小化,是家庭監控的口介面,偶爾會瞥一眼,確認客廳和林晚的況。
鍵盤敲擊聲持續而穩定。
寫到指令碼的關鍵部分時,眼前暗了一下。
很輕微,像眨眼時多閉了零點幾秒。
停下手,等了幾秒。
恢復。
然後繼續。
林晚端著水果盤推門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的畫面:兒背對門口,坐得很直,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螢幕上的映在臉上,明明滅滅。
“安安。”林晚輕聲說。
許以安沒有回頭,只是暫停了敲擊。
“媽媽。”
“吃點水果。”林晚把盤子放在小桌邊緣,“草莓,剛洗的。”
“好。”
許以安拿起一顆,放進裡。
很甜。
但的眼睛還盯著螢幕。
林晚站在後,看著那些跳的資料和程式碼。
看不懂,但能覺到那種專注的氣氛,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正在發生。
“你爸爸......”林晚遲疑了一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許以安的手頓了頓。
然後轉過。
“有人在網上說我和哥哥的壞話。”說,語氣很平靜,“爸爸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