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木佤點點頭,目落在向草旁邊的泥土上——那裡有幾個新鮮的腳印,腳印的尺碼很小,應該是人的,而且腳印的方向,正好指向公墓深的一片樹林。
“有人來過這裡,而且剛走沒多久。”格木佤指著腳印說,“可能是舒慧的人,也可能是趙家的人。我們去樹林裡看看,或許能找到更多線索。”
兩人順著腳印往樹林裡走,樹林裡很暗,只有月過樹葉的隙灑下來,映得地上的落葉忽明忽暗。走了大概十分鐘,他們看到前面有一個小小的木屋,木屋的窗戶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裡面有人。”李隊低聲音,掏出槍,慢慢靠近木屋。
格木佤跟在後面,過窗戶往裡看——木屋裡有一個穿紅連的人,正坐在桌子旁,手裡拿著一株向草,在紙上畫著什麼。人的長髮垂在肩膀上,側臉很像舒慧。
“舒慧!”格木佤忍不住喊了一聲。
人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格木佤,眼睛裡閃過一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站起,開啟門,聲音帶著點沙啞:“你們終於來了。我是舒慧的侍,讓我在這裡等你們,把這個給你們。”
侍遞過來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幅地圖,地圖上標著“鱗龍池”的秘口,還有一行字:“換儀式定在明天凌晨五點,必須在儀式開始前摧毀‘鱗龍池’的核心裝置,否則會有更多人遇害。”
“舒慧現在怎麼樣了?”格木佤急切地問。
“被趙宇關在了金鱗夜總會的頂樓閣樓裡,趙宇派人看著,不讓出門。”侍的聲音裡帶著點擔憂,“舒慧說,‘鱗龍池’的核心裝置裡有的,只有用向草的才能摧毀它,你們一定要小心,趙家的保鏢很多,而且都有武。”
格木佤接過地圖,鄭重地點點頭:“我們會的,也會想辦法救舒慧出來。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事結束了,我們再聯絡你。”
侍點點頭,轉消失在樹林裡。格木佤和李隊拿著地圖和向草樣本,往公墓門口走。路過陳瑤的墓時,格木佤停下腳步,對著墓碑輕聲說:“陳明,瑤瑤,我們會找到真相,阻止趙家的謀,讓你們安息。”
回到車裡,李隊把向草樣本給技科的人,讓他們儘快分析出的提取方法。格木佤則看著地圖,地圖上標著“鱗龍池”的秘口在道間的鏡子後面,過鏡子後面的通道,就能直達核心裝置所在的房間。
“我們得儘快制定行計劃,明天凌晨五點前必須趕到‘鱗龍池’。”李隊的聲音裡帶著點疲憊,卻很堅定,“趙家的勢力很大,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我再聯絡一下特警隊,讓他們配合我們的行。”
格木佤點點頭,掏出手機,給小張打了個電話:“小張,你幫我查一下姬羽的資訊,他是個外賣員,在2050年的世界,我需要知道他的住址和聯絡方式。”
“好的,格木佤大人,我馬上查。”小張的聲音很爽快。
掛了電話,李隊疑地問:“你找姬羽幹什麼?他只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和我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舒慧的線索裡,一直有姬羽的影子,從鏡子裡的影像,到賬本上的符號,再到向草的位置,姬羽就像一個連線兩個世界的橋樑。”格木佤的眼神里帶著點篤定,“我覺得,姬羽手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可能是關於‘鱗龍池’的另一個秘,也可能是開啟核心裝置的鑰匙。”
李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再追問。車窗外的雨漸漸小了,天邊泛起一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而他們,即將面臨一場與趙家的終極對決。
與此同時,在姬羽的世界,姬羽剛送完一份凌晨的外賣,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幾平米,書桌上放著那本從舊書店買來的《風裡的信》。他坐在書桌前,翻開書,從書裡掉出一張摺疊的紙。
姬羽撿起紙,展開一看,是一幅地圖,地圖上標著一個“鱗龍池”的地方,還有一行字:“核心裝置需向草與‘鏡中之力’共同摧毀,鏡中之力在你手中。”
地圖的右下角,畫著一個悉的符號——圓圈裡有一片向日葵葉子,和他賬本上的符號一模一樣。姬羽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想起了鏡子裡那個穿黑襯衫的男人,想起了書扉頁上“舒慧”的名字,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站起,走到窗邊,看著天邊的魚肚白。雨已經停了,過雲層,灑在大地上。姬羽握手裡的地圖,心裡暗暗發誓:他要去找到那個“鱗龍池”的地方,要去幫助那個格木佤的男人,要去揭開所有的秘,因為他知道,這不僅是為了另一個世界的人,也是為了自己——他的命運,早已和那個世界地聯絡在了一起。
而在格木佤的世界,特警隊已經集結完畢,準備出發前往金鱗夜總會。格木佤坐在衝鋒車裡,手裡拿著地圖,指尖輕輕著地圖上的“鱗龍池”標記。他知道,一場仗即將開始,而勝利的關鍵,不僅在於他們的勇氣和智慧,更在於那個在另一個世界,握著地圖的年輕人——姬羽。
凌晨四點,衝鋒車到達金鱗夜總會門口。格木佤和李隊下車,看著夜總會的大門,心裡充滿了堅定。他們的後,是整裝待發的特警隊員;他們的前方,是黑暗的“鱗龍池”和趙家的謀。但他們無所畏懼,因為他們知道,明終將戰勝黑暗,真相終將大白於天下,而所有被困在黑暗裡的人,終將重獲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