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還是霍啟年開口做出回應。
“陛下,老臣覺得依照往年慣例便可。”
“臣等附議。”有了霍啟年起頭,文武百皆連忙附和。
見此,仁聖皇帝微微點頭,“行,既如此,那便依照往常就好。”
隨後,一眾員再次開口說了一些無關要的事後,便被仁聖皇帝揮手退朝了。
“霍卿二人留一下。”仁聖皇帝開口,原本準備離場的一眾員神一怔,隨即連忙加快腳步的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霍啟年父子二人則站在原地沒有離開,靜靜等待許久,直到所有人皆已離去。
大殿之中陷寂靜之中,如此僵持許久,上位終於沒能忍住,率先開口道:“永安王,關於河北道兗王賑災一事,你可有看法?”
“嗯?”
抬頭,眸中湧現疑之,他不知道上位是聽說了什麼還是發現了什麼。
躬行禮,隨即開口道:“陛下,臣對河北道賑災一事並無看法。”
“且此事乃兗王著手辦理的事,臣覺得以兗王的秉,應該會酌理的。”
“呵,是嗎?”
對於霍奕辰的回答,他顯然是不太滿意的。
而且,以兗王的秉,兗王能有什麼秉?
無奈搖頭,微微嘆息起來,“說起來也是朕的錯,朕收到河北道傳來的訊息,說兗王對於此次賑災並沒有做飯他保證的那樣。”
“甚至……”話語一頓,語重心長道:“甚至出現了貪汙的事,且還不,所以你們說,朕該如何置於他呢?”
“這……”
對於這話,霍啟年父子二人則是沉默下來。
他們不清楚家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事關皇家,他們也不好直接開口。
見二人慾言又止,仁聖皇帝微微擺手,“你們儘管開口,朕定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罰你們。”
然,儘管有了家的保證,可霍啟年二人並未將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霍奕辰看了眼自家父親,隨即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此事事關皇室,同樣也事關河北道災的百姓,所以,此事臣建議陛下秉公理即可。”
“須知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若陛下對於此事偏幫,恐會寒了百姓的心。”
唉……
聽到此話,仁聖皇帝嘆息起來,他如何能不知啊。
面為難之,他但不是不想決兗王以正國法,可如今,能夠過繼的人選也只有兗王與邕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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