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回到客廳之中,看著自家父親已經癱的趴在桌子上,面蒼白的有些不像正常人的模樣,心滿是恐慌。
如今,整個邕王府可都是靠著對方來支撐的,若對方死了,他在汴京就更沒話語權了。
什麼?爭奪儲君之位?
呵呵,別鬧了,邕王都死了,就算他繼承王爵之位又能如何。
上面還有一個兗王呢,就算兗王也不著,可外地還是有其他皇室宗親。
不管如何,那儲君之位都不到他來坐。
甚至還可能因此被家發配出去,當一個毫無權柄的逍遙王爵。
“父親!”
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一枚黑藥丸塞進了對方的口中。
咕咚一聲,藥丸順著嚨湧腹中,雖是解藥,但之前喝的太多,再加上酒能夠促進迴圈。
如此,所中之毒便會更加的兇猛。
呼……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強忍著的不適,起看向自家兒子,“還好你來的及時,否則為父今日怕是會凶多吉了。”
“呸呸呸。”
“父親莫要說這種胡話,您可是邕王,大宋尊貴的皇室宗親。”
“就算是霍奕辰有事,您都會安然無恙的。”趙軒真連忙開口安道。
“呵呵,這話騙騙自己還行,我自己的我自己清楚。”
微微搖頭,眸中閃過後怕之,沉聲道:“本來還想著給霍家父子用毒,沒想到差點兒把自己搭進去,不過…”
想到此,一抹疑之自眸中浮現,手著下低聲自語道:“我這個擁有解藥的都了這樣,為何霍家父子卻安然無恙。”
“甚至從頭到尾一點兒中毒的跡象都不曾出現?”
“這……”
這下,趙軒真也是想了起來,“莫不是這種毒藥對他們父子二人沒有效果?”
“胡說。”
低聲呵斥,沉聲道:“那是毒藥,你以為是什麼。還沒有效果,怎麼,他們難不天生對那種毒藥免疫?”
“那您說這是為什麼?”這一刻,趙軒真用手撓撓頭,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似得。
“啊,那不然就是他們喝的還不夠多。”
邕王:………
側頭白了一眼自家兒子,無奈搖頭嘆息起來,“你說你,讓你好好讀書你不肯,每天竟跟那些狐朋狗友去吃個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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