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抬頭看向外面天,隨即正道:“陛下,今天晚上的晚宴您應該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了!”
說著,微微一怔,側頭看向對方疑道:“為何如此一問?”
“您看您剛才的樣子,若非跟了您這麼多年,否則定然會以為看錯了呢!”
“額…哈哈哈!”
看著對方這般大笑,曹皇后沒好氣道:“您還笑得出來?”
“得虧這是我看到了,若是被其他員看到,你看他們怎麼彈劾你吧!”
笑聲戛然而止,略帶心虛的撓撓頭,“這…這段時間不是想開了嘛!”
“不過你還真別說,這把一些事放下來,整個人都完全沒了以前的那種繃,就好像…”
略微回味那種覺,一抹輕鬆之自臉上浮現,“就好像整個人卸下了你這的快不過氣來的擔子。”
“這種覺朕以往從未會過你知道嗎?”
說罷,不知想到了什麼,一抹惆悵與傷緩緩升騰。
在他記事起,所有人都在告訴他爭奪皇位的思想,所有人都是如此,也從未有人問過他想不想。
最開始或許還有牴心理,畢竟小孩子嘛,逆反心理總是會有的。
可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所有人告訴他該如何如何的時候,最開始的那一抹叛逆也隨之消失不見。
而他也好似認命了一般的開始學習各種學問,君王之道,權謀之。
所謂,最是無帝王家,從始至終整個皇宮給他的覺就是沒有半點兒親的存在。
至於說什麼手足兄弟。
呵,可笑。
生在帝王之家,哪兒來的什麼兄弟手續,手足親。
什麼兄友弟恭這種事,就是平常人家恐怕都做不到,更別說是皇族了。
爾虞我詐是常態,明爭暗鬥是習以為常,為的就是霍奕辰口中那個狗都不做的皇位,那個掌握生殺大權的至高之位。
以前他或許不明白,可這段時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
皇朝更迭自古便有,而他現在只需要做的就是做好當下便好,至於未來會如何,那就是下一任皇帝需要考慮的事了。
最起碼在他這一代,這個皇朝被他治理的還算不錯。
況且他都這把歲數了,能活多久還不甚清楚,說不定今天,說不定明天就沒了呢!
從出生到現在未曾過的,如今也是該好好了。
有霍奕辰這個鎮國柱石存在,相信在他死之前,大宋不會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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