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心太過於糟糕,以至於讓他們現在做什麼都沒有心。
而心更糟糕的還屬於參加科舉的當事人齊衡。
去之前滿心歡喜,以為已自的學時,就算不能拔得頭籌,最起碼也能夠榜上有名,可如今卻…
別說拔得頭籌,就是能上榜單都變了一種奢。
“衡兒,你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此次定然能夠榜上有名,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難不這段時間把讀書給懈怠了?還是說自我覺良好從而放鬆警惕?”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的,為何此次見科舉榜單都沒能上去?”
“你…是否還給我跟你父親一個代呢!”
“我……”看向父母難看的臉,齊衡心頭一,原本想要口而出的話生生止住。
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也以為自己能夠榜上有名,他也不希落榜,可偏偏就是落了。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明明試卷上的題目他都答上來了,可偏偏…偏偏就是沒能功。
看著自家兒子言又止,一臉為難之,齊國公心長嘆一聲,手拍了拍一旁的夫人,“算了,你也不必如此心焦,相信衡兒已經努力過了。”
“更何況,聽說此次科舉的規模與以往完全不同,甚至還臨時增加了一天的科舉考試。”
“想來,此次衡兒最終沒能上榜的原因應該就是最後一天所答的試卷。”
“最後一天的試卷?”聽到這話,平寧郡主略微沉思,抬頭看向前方,“衡兒,最後一天的試卷上的問題是什麼,你又是如何作答的?”
“君,,民。”齊衡沒有任何瞞的將試卷上的題目說了出來。
聽著這三個看似簡單卻又不簡單的字,場再次陷沉寂之中。
別人不清楚,可活了這麼多年的他們自然明白其中一些關鍵所在。
君,,民。
這三個字單獨分開理解都是一種十分考究的問題,更別說合在一起了。
想著,抬頭再次看向對方,沉聲道:“那你對這三個字的理解又是怎樣的。”
“把你試卷上寫下的意思現在跟我們說一遍,如此也讓我們看看問題到底是不是出現在這裡。”
“是,父親,母親!”
齊衡沒有猶豫,畢竟距離科舉也沒過去就好,又是最後一天考試的問題。
剛開始齊國公夫妻二人聽著還不由點頭表示贊同,可越聽面越發凝重,甚至最後不用想都明白沒有上榜的原因。
無他,雖然最開始寫的還不錯,可後面寫的太過於片面與或許表面了。
甚至可以說太過於自我李想了一些,說難聽了就是不切實際。
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對方從出生就被他們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對於君,,民這三個字的理解自然是有所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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