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借住在趙鐵柱家的柴房,相較於之前那四雨的破屋,這裡確實能遮風擋雨,可夏日的蚊蟲卻了新的棘手難題。每當傍晚時分,夕的餘暉漸漸去,群結隊的蚊子便如同訓練有素的“轟炸機”,發出令人心煩意的嗡嗡聲,肆意地向林越和趙鐵柱一家發起“攻擊”。孩子的皮上很快就被咬出了好幾個大包,疼難忍,哭鬧不止,一家人被折騰得苦不堪言。
林越絞盡腦,回憶起往昔在鄉下家時,似乎見過利用草木灰來防蚊蟲的法子。不僅如此,他還知道草木灰其實是一種優質的鉀,對農作的生長有著諸多益。
這天傍晚,林越看到春花嫂子正在廚房忙碌地準備晚飯,灶膛裡熊熊燃燒著撿來的柴火,橘紅的火苗歡快地跳躍著。等到火漸漸熄滅,只剩下星星點點的暗紅餘燼時,林越趕忙找來一塊破舊的瓦片,小心翼翼地將還帶著餘溫的草木灰從灶膛裡掏出來,隨後輕手輕腳地將其攤開在柴房的門口以及窗戶下面,形了一道並不規則卻充滿期待的灰線。
“林小哥,你這是在忙啥呢?”春花嫂子看到林越這番舉,心中滿是好奇,停下手中的活兒,疑地問道。
“嫂子,這草木灰散發出來的氣味,蚊蟲特別不喜歡。把它撒在門口和窗下,那些討厭的蚊子就沒那麼容易飛進來了。而且啊,等這灰完全冷卻了,咱們再把它收集起來,撒到田裡,還能讓莊稼長得更加壯實呢。”林越耐心地解釋道。
“還能讓莊稼長壯實?”正巧趙鐵柱從外面回來,他的腳傷經過林越的悉心理已經好了許多,此時拄著一子便能慢慢地行走。聽到林越的話,他頓時來了興致,對於像他這樣的莊稼漢來說,田地的收可是頭等大事。
“嗯,”林越用力地點了點頭,“這草木灰啊,算是一種料,尤其對類的作,效果特別好。”說著,他不想起自己揹包裡那幾顆珍貴的土豆。
趙鐵柱聽了,心中將信將疑。不過,回想起之前林越用鹽水理自己腳傷的神奇效果,他決定姑且一試。當晚,一家人便按照林越所說,在門口和窗下仔細地撒好了草木灰。
令人驚喜的是,這法子的效果出奇的好!雖然依舊有個別“網之魚”般的蚊子飛進屋,但與之前那種鋪天蓋地的“蚊”相比,攻勢已然減輕了大半。沒有了蚊子的肆意叮咬,一家人難得睡了個相對安穩、舒適的好覺。
第二天清晨,趙鐵柱看著那些已經冷卻的草木灰,又想起林越所說田的話,心中滿是期待。他小心翼翼地將草木灰收集起來,仔仔細細地裝在一個小袋子裡,準備等下次下地勞作時,帶到田邊去試一試,看看這草木灰是否真如林越所言,能讓莊稼茁壯長。
而春花嫂子在做家務的過程中,意外發現了草木灰的另一個妙用——洗碗去油汙。雖然它的清潔效果比不上林越之前提及的“皂”,畢竟對於趙鐵柱一家以及整個村子的人來說,“皂”還是個聞所未聞的新鮮玩意兒,但相較於只用清水洗碗,用草木灰清洗後的碗筷要乾淨得多。
“這林小哥,懂得可真多稀奇古怪的法子……”春花嫂子一邊用草木灰認真地清洗著碗筷,一邊忍不住對趙鐵柱嘆道,“雖然這些法子聽起來怪里怪氣的,但好像每一個都管用的。”
趙鐵柱憨厚地笑了笑,撓了撓頭說道:“管用就行!看來俺這腳傷,捱得也值了!這不,給咱家招來個能人嘛!”
林越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裡不鬆了口氣。他正努力地憑藉自己腦海中富的“百科知識”,一點一點地融這個完全陌生的時代,不僅改善著自己的生活境,還能為邊的人帶來切實的幫助。儘管這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開始,但他知道,希的火種已然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悄然播下,未來或許會綻放出意想不到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