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盯著手機螢幕，陷了沉思。
他折騰了快半個小時。
一會兒對著手機螢幕，用他自認為最誠懇的語氣喊“系統大哥”、“系統爸爸”、“祖宗們”。
一會兒又嘗試用語音輸“喂喂喂”、“能聽見嗎”、“在嗎”，試圖和那個冥冥中存在的系統建立聯絡。
結果手機毫無反應，Siri都比它智慧。
他覺自己像個對著空氣手舞足蹈的傻子。
就在他快要放棄，準備研究一下怎麼把金餅熔了當金料賣的時候，手指無意間在直播APP裡劃了一下。
他點開了個人中心，目掃過自己的頭像和暱稱，最終落在了那個毫不起眼的“我的揹包”選項上。
點進去，一排排的禮圖示整齊地陳列著。
“漢代金餅x6”、“青蒼玉環x1”、“夜明珠x1”……
在這些圖示的最下方，有一個小小的，散發著微弱芒的按鈕——【兌換】。
按鈕下面，還有一行幾乎看不清的小字：
可將特殊禮兌換現金，系統將取1%作為服務費。
蘇銘：“……”
原來小丑是我自己啊……
他愣了足足有十秒鐘，然後抬手給了自己一個不輕不重的。
“啪——”
右半邊臉頓時紅了起來。
好了，這下臉紅的對稱了。
他懷著一種複雜的心，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兌換】按鈕。
一個彈窗跳了出來，讓他選擇需要兌換的品。
他的目在“漢代金餅x6”上停頓了片刻。
這些金餅，每一塊都是貨真價實的西漢文。
如果拿去拍賣，價值遠超黃金本。
但他不能。
這些東西的來路，他這輩子都沒法解釋清楚，兌換系統提供的、來源清晰的現金，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全部兌換。
他從桌上那堆金餅裡，挑了兩塊品相最好、字跡最清晰的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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