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看天幕。
他的視線，直直地向跪在殿下的第四子，朱棣。
好小子！
以十萬之師，對陣四、五十萬銳。
在陷絕境，被重重包圍，後路斷絕的況下。
沒有潰敗。
沒有投降。
而是選擇了用一種最瘋狂，最慘烈，最不合常理的方式，將刀鋒狠狠捅進了敵人的心臟！
這一刻，朱元璋彷彿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兒子。
而是一頭從山海中爬出來的，披著人皮的絕世兇。
那份果決。
那份膽氣。
那份對戰局若觀火的敏銳。
還有那份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敵人撕碎的狠戾。
太像了。
實在是太像當年的自己了！
可也正因為如此，朱元璋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蘇銘的那句冰冷的評語。
“表面看上去，這場戰鬥是朱棣贏了。”
“但實際上這場戰鬥沒有贏家。”
“因為這是一場明朝初期的鬥，死的全都是明朝的武將和銳部隊。”
是啊。
沒有贏家。
他朱棣贏了天下，卻輸掉了大明朝最寶貴的元氣。
他朱元璋，又該去恨誰？
恨那個不的孫子朱允炆？
還是恨做了錯誤決定的自己？
“好啊……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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