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噲一進來,就被劉邦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他沒辦法,只能撓了撓後腦勺狡辯道:
“陛下,臣是說要研究遠鏡,可您也沒說不準帶著太子殿下一起研究啊?”
劉邦瞪了他一眼,又轉頭問薄姬:“你們娘倆怎麼來了?”
一旁始終沉默的薄姬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屈膝行禮:
“妾是奉皇后之令,帶恆兒來拜見皇后,途中恰好遇到了太子殿下和舞侯。”
劉邦了下,眼中一閃。
奉皇后之令?
他斜睨了一眼安然坐在上首,彷彿事不關己的皇后,又瞅了瞅那邊一臉困的戚夫人,在心中冷哼一聲。
呵,真是好一齣大戲。
這後宮裡的彎彎繞繞,比他孃的戰場上排兵佈陣還複雜。
樊噲已經從殿的詭異氣氛中,到了不妙。
他瞅了瞅這個,又看了看那個,覺自己站在這裡就是個多餘的。
“那個……陛下,臣突然想起家裡灶上還燉著呢!臣先告退!”
說完,也不等劉邦發話,樊噲一溜煙就跑了,連遠鏡都忘了拿,活像屁後面有狗在追。
在之後,就了現在的況……
劉邦收回思緒,抬手了眉頭,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和三個人,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說兩句,就在此時,天幕上突然傳來蘇銘的聲音。
原來這小子想帶觀眾驗一把攻城戰,而且攻的還是長安城!
“哇!”
一聲驚呼打破了殿的沉寂。
劉如意興地從戚夫人懷裡掙出來,指著天幕,開心地拍著手。
“父皇快看!天幕上要打仗了!要攻打長安城啦!”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天幕的彈幕裡,分了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方是“進攻方”,一方是“守城方”,正隔著螢幕囂對峙,氣勢洶洶。
劉如意看得兩眼放,他跑到劉邦邊,扯著劉邦的角央求道:
“父皇,父皇!我也想玩!我也想攻城!”
劉邦掃了一眼劉如意問:“嗯?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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