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盈的眼神怨毒,不能,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軍區,只有在家屬院,才能找到機會報復夏念念。
推開門,飛奔到通訊站給父親打電話,要跟父親求助,他一定有辦法的。
嘟嘟幾聲後電話接通了。
劉盈繃的緒一下子放鬆,眼中的淚水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爸,你要幫幫我,你兒在這邊被欺負死了,你要替我做主,文工團那邊居然還把我開除了。”
劉盈對著父親哭訴,從小到大,做什麼父親都是依著的,相信只要自己開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幫自己辦到。
但這一次,迎接的是劉師長的怒火。
“盈盈,你做到那些事心裡沒有數嗎,你要是顧忌我的名聲就不會這麼胡作非為,革委會主任今天打電話把你代他做的事都告訴我了,你麻溜點收拾東西回家,給我好好反省。”
沒等劉盈反駁,電話就已經被結束通話,眼神空,心絕,父親居然也不站在這一邊,憑什麼讓回去,又沒有做錯什麼,該死的那些得罪的人。
大腦靈一閃,有一個人的影浮現在的大腦裡,那就是鄭洪,鄭洪不是說會一直站在這邊嗎。
穩下心緒,了眼角的淚水,整理了一下凌的服,跑去軍區宿舍等鄭洪中午下班回來。
路上的人來來往往,有認出的,眼神略帶好奇的打量,心裡嘀咕顧團長現在又不住在軍區宿舍,去堵人不是應該到家屬院嗎。
士兵們不敢大聲議論,畢竟人家是同志,一個個大老爺們總不能去嚼人家同志的舌吧。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劉盈終於等到了要等的人。
鄭洪和一群士兵從食堂吃完飯回來的,沒有注意到坐在槐樹下的劉盈,而過時,劉盈住了鄭洪。
“鄭同志,我有事找你,借一步說話。”
鄭洪聽到有人他,轉頭看到劉盈,思及早上廣播裡的罰通知,心裡不確定的想,難道劉盈是來和道別的。
邊上計程車兵見有漂亮同志找鄭營長,沒有細看,對著鄭洪嬉皮笑臉的說,“營長,快去,別讓同志等太久了。”隨即作鳥散。
鄭洪被他們的說的紅了耳。
劉盈謹慎的看了看周圍,把鄭洪帶到軍區宿舍後面的角落裡,這裡鮮有人經過的。
“鄭營長,我,我。”劉盈接下來的話未說出口,眼眶裡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鄭洪很是心疼,以前驕傲自信,在人群中是最耀眼的那一個,現在彷彿一就碎的瓷娃娃,弱可憐。
“劉盈,早上的通知我聽見了,我也很惋惜,但是你也不要太難過,凡事都有兩面,按照你的條件,在城裡找份安穩的工作,興許比在文工團要舒心很多。”
鄭洪其實想說的是,去了沒有顧北一的地方,你也能快點放下心裡的執念。
但是很顯然,這些話並不是劉盈想聽到。
“鄭洪,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會永遠站在我這邊嗎,這會聽到軍區要開除我,就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劃清界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