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飛?”
聽筒的另一端卻是一片死寂,沒有聲音。夏念念想著大概是外甥不小心按出來了,正準備結束通話時,聽到話筒對面傳來的說話聲。
“爸,媽說的是真的嗎,你要和阿姨離婚了,那我們一家四口就可以明正大在一起了。”
夏念念心頭一,陳不是說飛的生父離婚後就斷絕來往了嗎?現在外甥口裡的爸爸會是誰,強烈的好奇心讓屏息凝聽。
接著聽到了一個悉的不能再悉的聲音。
“離婚是遲早的事。”男人低沉的聲音裡著算計,“不過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得讓把手頭的專案跟完再說。等榨乾了最後一點油水,就讓留在家裡當免費保姆,伺候老太太,順便伺候咱們。”
“爸。”外甥甜膩的嗓音了進來。
“我看見那個老人就噁心。不如,我們把賣到黑市去?”咯咯笑起來。
“不是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找十幾個流浪漢給爽爽,看還怎麼傲。”
“這主意不錯。”男人讚許地附和。
“等玩夠了,再把摘了賣掉。這筆錢,夠請幾十年的保姆了。”
接著是一陣刺耳的笑聲。
陳假惺惺地說著“會不會太殘忍”。語氣裡卻滿是興。
夏念念聽到目眥裂,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悶的快要不過氣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過往一幕幕在夏念念的腦海裡閃過,那些曾經讓他困的蛛馬跡串聯了清晰的答案,只怪自己蠢鈍,勤勤懇懇一世為他人做了嫁。
一週後。
夏念念決定實施籌備已久的計劃,撥通號碼,聯絡東南亞一個兇名在外的蛇頭。
包下豪華遊艇,邀請林夏兩家去小島度假。
遊艇上,食酒,奢華至極,林明宇摟著夏念念的腰,一副東道主做派,著眾人豔羨的目。
“明宇,之前是我太任了,我沒有給你留一兒半,是你不嫌棄我,我不應該髮脾氣。”
林明宇很滿意夏念念的討好,開懷大笑。
“來來來,大家盡玩。”
宴會廳推杯換盞,夏念念趁人不備,悄然離開。
在二樓控制室,漠然俯視這一切。
對著話筒,一聲令下,二十幾名侍應生撕下偽裝,同時掏出槍支,黑的槍口齊齊對準賓客,林夏兩家人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這個瘋子。”林父踉蹌著撞翻香檳塔,杯子碎了一地。
夏念念緩步走下樓梯,聲音平靜,“婆婆一個人在家等死,我送各位的去世界各地度假,然後你們再全家團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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