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張老臉就好到哪去了,字快不下了。”林母嗤之以鼻。
林向國雖說一把年紀了,對自外貌還是很在意的,聽林母說自個臉上沒能倖免,立馬不淡定了。
這時,林明宇已經跑到門口,推開父母的門,三人面面相覷,互相看著對方臉上的字。
林向國看到“我鑽小樹林”時,老臉氣的通紅,“你,你,明宇,你說你有沒有幹過鑽小樹林的事。”
林明宇有片刻的遲疑,然後支支吾吾,他爹是從哪裡得知的,難道是昨天他們的事被人看到了,心裡暗道不好。
林向國見兒子反應,估計八九不離十了,糊塗啊,兒子要是被人舉報,他這輩子也別想升職了。
“兒子,你的臉也被挨千刀的小畫起來了,哎呦誒,趕快去洗洗。”
幸好院子裡有井,小沒有辦法搬走,三個人看著裡面倒映出來的臉,明晃晃的不堪目的字型,用水不斷的著臉,但是一點痕跡未消,直到臉被的紅腫依舊無濟於事。
難道這字型要一輩子印在臉上,來不及悲痛家裡被,注意力全被臉給轉移了。
這個樣子肯定是上不了班了,林向國把院子的門關起來,找來鋤頭在院子裡挖啊挖,挖啊挖,越挖越深,越挖越絕,小居然地底下的東西也沒有放過,但願櫥櫃裡的賬本不要被發現吧。
三個人心如死灰的坐在院子裡,傳來外面鄰居嘈雜的聲音。
“你們聽說沒,夏家的親家兩口子全給抓起來了,夏春生居然賣鋼鐵廠的鋼材賣了十幾年,還有那個王惠華,做採購的,油水撈的也是足足的。”
“嘖嘖,這些人也是膽子大,貪這麼多錢有啥用,有命貪沒命花啊。”
“你說林向國會不會也。。。”
林家人的臉更差了,噩耗一個接著一個。
夏家現在在風口浪尖上,如果結親,難保不被牽連,各種思緒在腦海裡翻來覆去,林向國的眼前只覺的蒙上了一層黑霧。
“明宇,你和陳的婚事就此做罷,父母現在全在裡面蹲著,以後指不定要去勞改,我們不能被連累。”
林明宇靜默不語,昨天他才和乾柴烈火,今天就讓他當負心漢,他做不到。
“爸媽,我已經,已經發生了關係了,我不能拋棄他。”
“你傻啊,這種事男人不吃虧,陳又沒有證據是你要了子,哪怕鬧起來,我們說撞破跟野男人鬼混破了嬸子,反過來要挾你要娶,佔理的是我們。”林母眼神幽暗,毫不覺得這種做法惡毒。
“明宇,這次你娘說的對,這姑娘不知檢點,沒結婚就跟你來,不知道潔自,要不得。”林向國難得的誇了林母。
林明宇明顯是有點心的,他長相帥氣,會說話,不愁找不到好姑娘,幹嘛要娶一個父母有汙點的姑娘,況且陳的滋味他也嚐到了,總歸是自己賺了。
他猶豫的點頭。
“就這麼說定了,等下我們就去單位請假,先去醫院把臉看好。”林向國一錘定音。
夏念念是一路看熱鬧看過來的,在空間裡探聽林家的靜,幾個人聊天的容都聽見了,林明宇果然是渣男,居然吃幹抹淨想要拍拍屁走人,上輩子的死去活來的不是你們嗎,就讓來幫有人終眷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