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還是人話嗎。”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外面,“懷孕摔跤沒事?那我就祝你們的媳婦兒懷孕的時候多滾幾圈。”
說完,往顧北一懷裡一,眼睛一閉,雙手垂落,整個人了下去。
顧北一心頭一,隨即明白過來,這是要加碼了。
他醞釀了一下緒,把能想到的悲傷事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眼眶頓時紅了。
“念念,你醒醒。”他的聲音發,帶著抑不住的慌張,“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他雙目猩紅,那眼神掃過去,像刀子一樣,帶著要殺人的狠厲。
周圍說閒話的人瞬間安靜了,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張家人更是瑟瑟發抖,恨不得立刻從這院子裡消失。
“念念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一家就等著進去吧。”顧北一的聲音沉得像鉛塊,一個字一個字地砸下來。
張母徹底慌了神,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兩步:“翠翠妹夫,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真沒有推,我真的沒有推啊。”
還在垂死掙扎,可那聲音裡已經全是哭腔,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顧北一沒有理。
他想起方才念念暈倒前跟他說過的話,主要目的是幫張翠翠擺張家。
他目沉了沉,聲音冷地開口:“我不希你們再跟我們家有任何牽扯,嫂子,如果你肯跟他們斷親,以後絕不來往,我就考慮考慮不再追究。”
張翠翠的眼睛瞬間亮了。
知道小姑子是一片好心,張家人只會著他們吸,如果這次真能借機劃清界限,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可也知道自己孃的本事,要是表現得太痛快,張母一定會起疑心。
於是先是一臉震驚,隨即出巨大的悲痛,眼眶一紅,聲音都在抖。
“妹夫,你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我怎麼跟我父母斷親呢。我寧願你追究到底,我也不願意斷親。父母只有一個,我捨不得。”
話音未落,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張家人一聽這話就急了,什麼寧願追究到底,斷親而已,又不是以後不能認回來。他們眼裡頓時燃起了希,他們可不想蹲笆籬子。
“翠翠,斷親好啊。”張文升第一個跳出來,“你快點同意,我們這就斷親,你就當救我們一家子。”
張母也顧不上哭了,連聲附和:“對對對,斷親就斷親,你救救娘,救救你弟弟啊。”
張翠翠咬著,眼淚簌簌地往下掉,肩膀一一的,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看看張母,又看看張文升,最後像是被到了絕路上,艱難地點了點頭。
張家人見答應,如蒙大赦,臉上的表幾乎是興的,彷彿不是丟了兒,而是撿了條命。
這時,顧北一開口了。
“我們擬一個斷親書,簽字按手印,明天登報公示。”他的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不要讓我知道你們以後跟陳家沾上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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