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閉上眼睛,意識沉空間。
眼前白一閃,悉的靈氣撲面而來。
“老大!”
啾啾一看到就撲了上來,小翅膀撲稜稜地扇著,聲音又尖又脆:“你好久沒放我出去玩了!”
夏念念被它撞了個滿懷,笑著往空間裡掃了一眼。
茶几上擺著各種堅果和水果,核桃殼堆了一地,松子仁兒灑得到都是,旁邊還有半個啃了一半的蘋果。
好傢伙,啾啾確實把自己養得很好。
夏念念手把啾啾捧起來,用指尖點了點它圓滾滾的小肚皮:“再不運,你就要變球了。”
啾啾聽了這話,裡剛摘的核桃頓時不香了。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歪著腦袋打量夏念念的肚子,一臉好奇地問:“老大,你肚裡的娃娃啥時候生出來給我玩?”
夏念念被它逗笑了:“給你玩?你當是玩呢?”
“那我可以教它如何跳的很高”。啾啾理直氣壯地說。
“人類蹦不了這麼高。”
“我從小教他,一定可以的。”
夏念念懶得跟這隻傻松鼠掰扯,把它放到茶几上,自己走到外面的小溪。
溪水大了不,掬了一捧洗了把臉,整個人頓時清爽了,剛剛的疲憊被驅散。
外面的事一樁接一樁,陳雙雙這一跑,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靜來。
但夏念念不想管。
陳雙雙走到今天這一步,怨不了別人。
另一邊,王麻子追出去二里地,連陳雙雙的影子都沒見著。
酒勁兒被風一吹,全湧上來了,他扶著路邊的樹,哇地吐了一地。
臉上的印子結了痂,火辣辣地疼,肩膀被掃帚過的地方也腫了起來。
“臭娘們兒,”他抹了一把,眼神發狠,“看老子抓到你,不把你的打斷。”
可眼下,他連人往哪個方向跑了都不知道。
黃秀蘭還在家門口等著,心裡又急又怕,雙雙跑了,現在也沒個影,這要是傳出去,不會說刻薄自家閨吧,這老臉往哪擱,讓出去找,這黑燈瞎火的,腳不了。
“這個死丫頭,這是要把全家都害死啊。”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轉回了屋,門摔得震天響。
隔壁院子裡,陳利民還在跟那扇關死的門較勁。
他又敲了兩下,裡頭還是沒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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