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躲在空間裡，把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陳遠那個王八蛋跑得比兔子還快，後門一溜煙就沒影了，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夏念念啐了一口，調轉視線盯著辦公室裡的黃桂英。
辦公室裡，黃桂英坐在經理對面，兩隻手絞著角，指頭纏來纏去。
“說吧，貨哪來的？”經理把空盒子往桌上一推。
黃桂英低著頭，眼珠子轉了轉。
“是我一個親戚，從南方帶回來送我的。”
“親戚，哪個親戚？什麼名字？”
“就是遠房表親，不常走的。”黃桂英的聲音越說越小。
經理盯著看了半天，心想這人在商店幹了十幾年，平時規規矩矩的，興許真是親戚送的兩塊表，一時糊塗想換點錢。
他剛想鬆口氣，門外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
門推開，保衛科的老李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子。
黃桂英一看見那個袋子，臉刷地白了，那是的包，塞在櫃檯底下的那個。
老李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劉經理，這是從黃桂英櫃檯底下搜出來的。”
黃桂英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撲過去一把搶過袋子，死死摟在懷裡，“這是我的東西！你們憑什麼翻我的個人品？”
老李被嚇了一跳，“黃桂英，你別激，這是正常調查。”
“調查什麼調查？”黃桂英把袋子在口，聲音尖得刺耳，“我又沒沒搶，你們翻我東西就是不行！”
經理站起來，出手，“把袋子給我。”
黃桂英往後退，背抵住了牆，把袋子轉到後，整個人在牆上。
老李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大：“劉經理，我數過了，裡面一共九個盒子，全是空的。”
經理的臉一下子沉到底。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袋子的角往外拽。
黃桂英不肯鬆手，指甲扣進帆布裡，兩個人較上勁了。
袋子發出吱吱的響聲，像要撕裂了。
“鬆手！”經理吼了一聲。
黃桂英咬著牙不松。
經理猛地一使勁，袋子從手裡，被帶得往前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經理把袋子倒著一抖，嘩啦啦一陣響，九個盒子掉在地上，滾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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