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念念看得清楚，黃桂英被經理吼那樣，從頭到尾沒提過陳遠一個字。
寧願自己被開除，也要保住那個男人。
夏念念冷笑了一聲。
四十多歲的老人，被人玩了還幫人數錢。陳遠那種人，他會娶你？連為他生了雙胞胎兒子的媳婦都不懂得珍惜，會要你一個沒有工作的老人？
但黃桂英現在不會想這些。
只會去找陳遠，哭著說被開除了，然後陳遠摟著哄幾句，又覺得值了。
夏念念不想再看下去了。
熱鬧看夠了，肚子也了，回到空間先從冰箱裡拿了一袋冷凍的黑豬燒賣，再給自己熱了一杯牛。
好久沒有吃燒賣了，一口一口地吃得很滿足，啾啾跳到桌子上，攤開小爪子，把剛摘的核桃遞到夏念念面前。
“老大，這是你種的核桃，太好吃了，我每天吃，你嚐嚐。”
夏念念拿了一顆新鮮核桃。
“啾啾，你確定好吃？”夏念念只有吃過加工好的幹核桃，這種綠皮的新鮮核桃還第一次見，不是很啾啾的話。
啾啾把頭點得跟撥浪鼓一樣，老大居然不相信它，哼。
夏念念拿了一個，剝開皮，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有點的味道，後面有甜甜的回甘，卻是蠻好吃的。
啾啾一臉期待地看著夏念念，小眼神好像在說：好吃嗎，很好吃是吧。
“確實不錯，我準備把核桃全部摘了，正好可以當作年貨裡的見果，我這用靈泉水澆灌的，大家一定喜歡。”
啾啾的天塌了，它好端端的跟老大分食，老大直接把他的鍋給端了，它找誰說理去。
*
陳遠躲在巷口，腦袋探出去，看見商場後門那兒聚了一圈人。
他聽見有人在喊騙子，肚子一哆嗦，轉就跑。
腳踏車扔在牆，他推上車，腳一蹬，竄出去老遠。
騎出去三條街才停下來，靠在一棵梧桐樹上，大口大口氣。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病？
那十塊表，從頭哥手裡接過來，他就沒離過。
一路提到商場，親手給黃桂英。
包裝好好的，盒子好好的，裡面的表呢？
陳遠蹲在樹底下，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想得太突突跳，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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