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啊，”顧拍了拍夏念念的手背，“樓上的房間我們給你收拾好了，被子剛曬過，床單也是新買的，你看看還缺什麼，跟說。”
“謝謝。”夏念念的聲音很輕，但很真誠。
“缺什麼跟我說也行。”顧老爺子，“別跟爺爺客氣，爺爺別的沒有，就是有關係，什麼都能給你搞來。”
“行了行了，就你能。”顧瞪了他一眼，然後轉向夏念念，語氣又下來，“念念，你們先上樓收拾收拾，坐了一路火車，累壞了吧？”
夏念念確實累了。
火車上晃了二十多個小時，幾乎沒怎麼睡著。
“我們先回屋裡整理一下。”顧北一站起來了，從地上拎起行李。
“好好好，”顧也跟著站起來，“要吃什麼？我讓你媽給你們做。”
這話一齣，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顧母坐在沙發上，手裡的瓜子沒停，臉上的表卻僵了一下。
沒抬頭，但所有人都覺到了那不願的氣息。
顧北一的抿一條直線，掃了一眼他媽的臉。
那張臉上的不悅很明顯，雖然沒說出來，但抿的角和微微下垂的眼角已經把答案寫清楚了。
“不用了，”顧北一說，“我們在火車上吃了，沒什麼胃口，隨便吃點就好。”
顧看了兒媳婦一眼，又看了孫子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笑了笑，說：“那行，你們先去睡一覺，睡醒了馬上就能吃。”
“好。”
顧北一拎著行李，夏念念跟在他後，兩人上了樓梯。
後，顧的目一直追著夏念念的背影，捨不得挪開。
這個孫媳婦長得可太好看了，不是那種濃妝豔抹的好看，是乾乾淨淨、大大方方的好看。
老太太已經開始在腦子裡想象和北一生的小孩會長什麼樣了，眼睛像念念，鼻子像北一，皮白白的，肯定是個漂亮娃娃。
樓上，顧北一推開房門。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一張一米五的木床，鋪著碎花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靠窗放著一張書桌，桌上擺著一盞檯燈和幾本書。
櫃是那種老式的三開門木櫃，漆面有點斑駁，但得很亮。
牆角放著一個暖水瓶，旁邊是兩個搪瓷杯子，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一個印著勞最榮。
“這是你以前的房間？”夏念念環顧了一圈。
“嗯。”顧北一把行李放在地上，“從小到大，回來就住這間。後來去部隊了，房間空著，爺爺一直給我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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