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之後,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逐漸靠近兩人所在的位置,小路上跑過來的正是剛剛回去的科瓦。
“尊敬的鄧布利多校長,貝恩同意了您的請求,並讓我來引路。”科瓦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迴盪著,他剛剛停下腳步,便急匆匆地走到鄧布利多和柯米麵前,將首領的答覆傳達給他們。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向科瓦點了點頭表示謝。柯米則顯得有些張,他地握著手中的魔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那就麻煩你了。”鄧布利多說道,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說完,他與柯米對視一眼,然後一同快步跟上科瓦,生怕耽誤一點時間。
這裡的樹木高大而茂,只能過樹葉的隙灑下幾縷微弱的線。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是森林在低語。
一路上,他們還遇到了其他幾個馬人。這些馬人材高大,發達,他們手持弓箭,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靜。與領路的科瓦不同,其他馬人只是冷漠地看了鄧布利多和柯米一眼,然後便繼續在樹林間巡邏,完全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科瓦,他們都是你的族人嗎?”柯米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些材高大、發達的馬人,試圖與這個唯一能與他流的馬人建立起聯絡。
科瓦點了點頭,解釋道:“沒錯,他們和我一樣,都是在林裡巡邏的。剛才那些蜘蛛本來是打算伏擊我們的,但我跑得比較快,一不小心就離了隊伍,所以才會被那些討厭的蛛網纏住。”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似乎對自己的莽撞有些懊惱。
柯米的目隨著路過的馬人移,他注意到他們都著上,出一塊塊如鋼鐵般堅的,每一條疤痕都像是掛在上的勳章,彰顯著他們的勇敢和堅韌。聽到柯米的讚歎,有幾個馬人出了得意的笑容,顯然對自己的強壯魄到自豪。
柯米的好奇心被了,他繼續問道:“林裡還有其他的馬人嗎?我是說,除了你們這個部落之外。”
“沒有了,只有一些以前被逐出部落的馬人,不過他們很出現在這裡。”科瓦一邊沿著小路緩緩前行,一邊不不慢地回答著柯米的疑問,“我們部落的人數其實並不多,所以一般況下,除非是惹惱了所有人,否則是不會被驅逐出部落的。”
科瓦的腳步輕盈而穩健,彷彿他對這條小路瞭如指掌。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出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而且現在那些蜘蛛一直在不斷地擴大它們的捕食範圍,這對我們的生活造了很大的影響。所以,首領正打算召集所有的馬人,一起想辦法來限制它們的活。”科瓦繼續說道。
柯米跟著科瓦,他的目始終落在科瓦上,不放過他說的每一個字。當聽到科瓦提到要召集所有馬人時,柯米突然話道:“也包括那些被驅逐的馬人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疑,似乎對這個決定有些不解。科瓦停下腳步,轉看向柯米,認真地回答道:“當然,每個生活在這片森林裡的生靈都有責任保護它。不管是不是部落的員,也不論是不是馬人,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管。這片森林是我們共同的家園,我們有義務守護它。”
柯米聽著科瓦的話,想起巫師的書籍裡對馬人的描述,那些文字一度將馬人描繪魯、暴躁、排外的形象。然而,過與科瓦的流,柯米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馬人們雖然有著自己的傳統和生活方式,但他們本質上是善良且有責任的。
柯米意識到,不能僅僅據書本上的描述就輕易地給一個群下定義。真正瞭解一個群,需要親去接和。而此刻,他對馬人的印象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不過很快柯米就想到了另一件事,為此他還特意帶了一些瓶子。
“額……我在書本上看到過八眼巨蛛的毒是一種珍貴的魔藥材料,你如果有這些東西的話我可以用收購價和你換。”
“抱歉讓你失了,我們馬人很會和巫師易,而且那些邪惡的蜘蛛毒對於我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用,所以並沒有什麼毒能夠和你換。”科瓦看了看默不作聲的鄧布利多,這個小不點巫師居然在校長面前和自己談易,而且看上去他一點也不生氣,真是奇怪。
兩人一馬就這樣循著小路前行,期間也路過了幾隊馬人,不過這隊明顯對於巫師的態度更好,甚至也同樣認識鄧布利多,至於柯米,早就被馬人忽略了,只當是進林被校長髮現的學生。
其實柯米還想問問科瓦他們部落裡有沒有,畢竟他只看到了男馬人,所以非常好奇馬人長什麼樣子,但考慮馬人的態度,還是等悉以後問比較好。
在科瓦的帶領下,他們兜兜轉轉的去了幾個湖泊,都沒有發現有明確的“鳥盆”,不過確實一些鳥類在這裡生活,其中就有最著名的球遁鳥和惡婆鳥。
最後在一個比較大的湖邊才最終有所收穫,一個石制的圓盆在冰面下若若現,鄧布利多對照地圖後確認這就是地圖描繪的目的地。
一百年的時間,這裡改變了太多,湖水上漲已經淹沒了鳥盆,正好又是冬季,如果不是岸邊的可疑石牆,真的很難找到那個口。
“既然已經找到了你們想找的,我也完了我的任務,尊敬的鄧布利多,我還要回去繼續巡邏。”科瓦被首領代過,鄧布利多無論做什麼都不用理會,也不要試圖探聽他們做什麼。
“小不點巫師,很抱歉之前沒有來得及詢問你的姓名。”
“柯米·尼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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