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與秋張以及幾位朋友的聊天中,時間過得飛快,當他們邊吃零食流著暑假的見聞時,列車緩緩減速,最終在一陣汽笛長鳴和輕微的顛簸中,徹底停穩。
“霍格莫德車站到了!”一個聲音在走廊裡響起,接著,整個列車如同甦醒的蜂巢,發出更大的喧鬧聲,學生們紛紛起,湧向車門。
夜晚的霍格莫德車站漆黑一片,只有站臺上幾盞孤零零的燈散發著昏黃的暈。
一個極其顯眼的影,海格巨大的格在黑暗中如同燈塔,他手裡提著一盞巨大的提燈,洪亮的聲音如同暖融融的雷聲滾過站臺: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這邊走!哈利!到這邊來!跟我來!當心腳下!”很多人都朝那裡看去,打算瞧瞧那個男孩什麼樣子。
新生們帶著混雜著興與忐忑的神,跌跌撞撞地匯聚到海格面前。柯米看到哈利和羅恩也在那群人裡,哈利正回頭張,似乎在尋找什麼,而羅恩則一臉好奇地看著海格。
“我們走這邊。”秋張拉了拉柯米的袖子,雖然也很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但下車的人實在太多了,可不想待在這裡等下一趟馬車。
一長排看起來空無一的、漆黑的馬車停靠在車站旁的路上,高年級的學生們正練地走向這些馬車,開啟車門鑽了進。這些馬車也是海格帶來的,每次學和放假都需要他把馬車套到那些夜騏上,順帶餵飽它們防止罷工。
柯米和秋張,連同另外兩個拉文克勞的生,走向其中一輛馬車。
幾人登上馬車,部雖然陳設簡單,但座椅還算乾淨。隨著前方傳來一聲輕微的嘶鳴,馬車輕輕一震,開始沿著一條黑漆漆的、顛簸不平的道路前行。
道路很快在前方分岔,一條通往遠山坡上閃爍著零星燈的霍格莫德村廓,而他們所在的馬車隊,則沿著另一條更加昏暗的道路,駛向遠方湖邊山崖上那座巍峨城堡的影。
這是柯米第一次乘坐馬車從正門進霍格沃茨,只有新生會乘坐小船渡過黑湖,驗那份作為新生的獨特儀式。
此刻,坐在顛簸的馬車裡,著車碾過石子的震,聽著窗外清晰捕捉到的、夜騏蹄子敲擊地面的“噠噠”聲,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驗。
道路兩旁是茂的、黑黢黢的森林,彷彿藏著無數秘,夜晚的風穿過樹林,發出如同低語般的嗚咽。
馬車本懸掛著一盞可憐的小油燈,隨著馬車的行進劇烈搖晃,在黑暗中投下跳躍不定、扭曲拉長的影,僅僅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和車旁飛揚的塵土,反而為這趟夜行增添了幾分神秘與不安。
線偶爾會掠過道旁古老的樹木,或是一片出現在路邊的樹叢黑影,引得馬車裡幾個孩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靠在一起。
秋張似乎也有些張,下意識地靠近了柯米一些,要不是前後都有其他馬車和學生,真的怕走錯了路進林。
遠湖邊那片深邃的山崖和上面的城堡廓正在逐漸放大,馬車隊在夜中前行,學生們中間有人說起剛剛在火車上聽到的,哈利波特就在今年學的新生當中。
幾個人爭論著他會進哪個學院,或者說他們更好奇這個男孩究竟是怎樣打敗神秘人的。
馬車駛上了一座寬闊的石橋,前面就是霍格沃茨宏偉的正門,巨大的鐵門在馬車靠近時無聲地自敞開,門兩側的火炬臺“噗”地一聲,同時燃起熊熊火焰,彷彿在迎接歸來的學子。
馬車駛大門的寬闊廣場,一輛接一輛的馬車依次停在城堡那巨大的、橡木製的正門前,放下學生後,又默默地調頭,消失在返回車站的黑暗中。
柯米和秋張等人走下馬車,踏在悉而堅實的城堡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蘇格蘭夜晚清冷的氣息,混合著城堡石牆特有的、溼而古老的味道。
他們跟隨著人流,踏上石階,穿過那扇巨大的門,進了燈火通明的門廳。
門廳里人聲鼎沸,滿是歸來學生的喧譁聲、腳步聲和歡笑聲。過道的石牆上燃燒著的火把將四周照得如同白晝,同時也映照出牆上那些注視著來往人群的肖像畫們,他們也在興地談,話題就是今年的新生裡那個特殊的名字。
人群順著走廊和過道,穿過門廊,向著禮堂走去,準備參加開學宴會,等待新生的分院儀式,幽靈也開始往禮堂聚集,柯米聽到有幽靈正在商量把皮皮鬼支開,免得它把分院儀式搞砸。
走進禮堂,眼前的景象一如既往地令人震撼。
四張長長的學院餐桌旁已經坐了不學生,燭映照著一張張興或疲憊的臉龐,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閃爍著數千支蠟燭的芒,如同真實的星空,神秘而璀璨。
最盡頭的教職工長桌上,教授們已經基本就座,銀製的餐和高腳杯在燭下閃閃發,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都坐在他們的位置上,鄧布利多此時表悠閒,彷彿是隻是等待開飯的糟老頭子一樣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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