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藥材混合的怪異氣味,刺鼻中帶有一些甜膩的味道。
斯普依舊穿著一常年不變的黑長袍,袖口沾著些許不明藥的漬跡,正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面前正在平穩加熱的坩堝。
此時裡面的呈現出一種清澈的、帶著珍珠澤的淡藍,這正是魔藥進最關鍵穩定階段的標誌,他的手指間夾著幾片銀的月長石薄片,準備在確的時刻投。
這次必定功!斯普下定決心,這鍋藥劑可是花了他很多心思的,即便是有材料店的折扣也依然消耗了一個月的金加隆。
就在他屏息凝神,計算著最後幾秒時……
“噗!”壁爐裡沉寂的灰燼中毫無徵兆地冒出一小簇幽綠的火苗,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噗響,一個打著霍格沃茨火漆印的信封掉了出來。
斯普的手指抖了一下,作出現了毫釐之差,他眉頭瞬間擰,眼中閃過一極度不悅。但他現在不想理會其他事。
隨著手指鬆開,月長石薄片被輕輕投坩堝。
噗嗤——
原本清澈的淡藍瞬間變得渾濁,轉向一種不祥的灰褐,並且開始冒出帶著酸味的小氣泡。
……
斯普的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薄薄的抿一條冷酷的直線,他一言不發地出魔杖,對著坩堝無聲地念了一句清理咒,裡面的失敗品瞬間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個乾淨但空的容。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這是在自己家裡,強下把這整個地窖都炸飛的衝,原本刺出的魔杖尖端嫌惡地在空氣中劃了一個圈,將那封信撈到手裡。
……是鄧布利多的筆跡。
斯普甚至沒有立刻開啟的想法,他只是用冰冷的目掃過那悉的火漆印,然後手腕一甩,直接將那封信丟進了正在加熱坩堝的火焰之中。
羊皮紙在火苗中迅速捲曲焦黑,最終化作一小撮灰燼,甩魔杖清理掉那些殘渣後,斯普覺自己的心好了很多。
也許下次就能功,只要把控好月長石投的角度和時機。
他轉,回到工作臺前,開始第三次準備材料,他的作比之前更加用力,切割瞌睡豆的手甚至只能看到殘影。
再次將基礎溶劑倒清潔一新的坩堝,點燃火焰,正面無表地整理著一些曬乾的草蛉蟲和河豚魚乾,作迅速準而機械的作每一步時。
“噗嗤!”
又是一聲。
這次是三封一模一樣的的信件從壁爐裡飛了出來,準地落在之前那封信的地方。
斯普的作徹底僵住了,他握著魔藥瓶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地窖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魔法火焰燃燒時輕微的呼呼聲,以及某種無形怒意在積聚時發出的幾乎不可聞的嘶鳴。
他猛地轉,長袍下襬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魔杖再次揮,那第二封信像被無形的手抓住,猛地飛到他眼前,懸浮在半空,他黑的眼睛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冰水,死死盯著那封信,彷彿要過羊皮紙看到那個不要臉的老巫師。
這一次,它沒有像前一封那樣被付諸一炬,信封近乎被撕裂的力量扯開,斯普的眼神如刀般刮過信紙上的文字。
信的容簡潔明瞭,鄧布利多希他能在暑假期間,或者最晚在下個學期開始後,空教導柯米·尼斯特大腦封閉,理由是“該學生因其獨特的天賦與境,面臨日益增長的神窺探風險,此項技能關乎其人安全與霍格沃茨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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