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跟教授說,你覺得麥格教授會相信我們嗎?”弗雷德低聲問。
“你看到看我們的眼神了嗎?”喬治苦笑,“只會覺得這是我們搞的惡作劇,聽上去確實像我們的風格,不是嗎?”
弗雷德張了張,發現無從反駁。
禮堂裡,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在各自的角落找到位置,裹著毯子在一起。
蠟燭已經點燃了大半,把整個禮堂照得通亮,驅散了不寒意和恐懼。
低年級的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那個“怪”,高年級的則是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但眼睛時不時地往窗戶方向瞟。
麥格教授站在禮堂門口,和匆匆趕來的斯普低聲談。
斯普穿著黑睡袍,臉比平時更加沉,聽完麥格的敘述後,他朝格蘭芬多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看學生,而是看盧平。
盧平站在禮堂另一側,穿著皺的袍子,顯然也是剛從床上被起來的。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斯普看不懂的表——不是驚訝,而是某種被抑的、深沉的憂慮。
斯普眯了眯眼,沒有說什麼。
鄧布利多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晚。
他走進禮堂時,步伐依然不急不慢,半月形眼鏡後面的藍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湖水。
他聽麥格彙報完況,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格蘭芬多的區域,目在學生們臉上緩緩掃過。
弗雷德和喬治同時到那道目的重量,同時直了背脊。
喬治不聲地把籠子往毯子下面推了推。
鄧布利多的目在哈利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沒有說任何安或解釋的話,只是轉過對麥格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就離開了禮堂。
“他不擔心嗎?”弗雷德用氣音問喬治。
“他從來不擔心。”喬治回答,“或許他擔心,但從來不讓人看出來。”
麥格教授走到格蘭芬多區域前面,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今晚的事,校方會進行全面調查。”
的聲音依然嚴厲,但語氣裡多了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在此之前,所有人不得單獨行,不得在夜間一個人離開禮堂。級長會流守夜。有任何異常況,立刻報告。”
頓了頓,目準確無誤地穿過人群落在弗雷德和喬治上。
“我希……也相信……這件事和任何學生的惡作劇無關。如果有人利用這次事件製造混或者恐慌,我會親自理,非常、非常嚴厲地理。”
弗雷德和喬治兩人出無辜的表,同時搖頭,眼神中全是“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麥格看了他們三秒,嘆了口氣,轉走了。
禮堂裡的燭火一盞一盞地熄滅,只留下零星的幾個投下昏黃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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