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寡人就知道，就知道！”元繡氣得幾乎發瘋了！
梁琚和三念守在殿外，聽著殿陛下發瘋的聲音嚇得一哆嗦。
黎努努跪下連頭也不敢抬。
黎努努收到信就知道不好，連忙彙報給元繡，沒想到陛下比他想的還激憤。
“把那個人的資訊查到了呈給寡人，事無鉅細......”元繡著氣，殿書案上奏章灑了滿地，筆墨潑到了地上。硯臺滾落“骨碌碌”作響。
雙眼通紅，怒火沖天。
‘啪嗒’‘啪嗒’
黎努努猶豫著抬起頭來，心中震驚，幾乎愣在原地。
只見元繡撐著書案，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到了書案鋪開的紙張上。神痛苦又哀傷，形都氣憤得抖著。
“陛下--”黎努努跪走到元繡側，關切出聲。
“努努，我沒事。”聲音像從牙間出來的。
“我早知道會這樣，我以前做錯了。我以為明知如此，我就能避免再次犯錯，可是不行。九娘邊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元繡的話說得語無倫次，七八糟，黎努努聽不明白。但自己照顧陛下十五載，這是陛下平生第一次失態這幅模樣。
黎努努站起來，扶著元繡坐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背，像時一樣安著他。
元繡捂著臉撐在書案上無聲地啜泣著，嗚咽聲咬碎了吞進了腹裡。玉冠下束髮輕散，垂下兩縷髮，影憔悴。
“陛下，把九娘召宮吧。若名正言順待在您邊，您就不會此痛楚。陛下--”努努試探著。
努努的聲音就像一道從元繡心底發出的人的狐音。
搖了搖頭，元繡哽咽著。
努努忙從懷中出錦帕，想為元繡拭去淚水，被元繡手接過胡拭一通。
“不。我若現在忍不下，將來會更忍不了。九娘為何要查馬三羊？”元繡頭痛裂，似已被打擊得偏鱗傷，還強撐著。
努努憂心不已，見元繡不想再談及馮凝收納兩位男侍之事，低聲回覆：“宋並未查探到緣由。只是九娘似想確定馬三羊是否忠誠於北平王。”
“把馬三羊的生平悉數報給九娘。讓宋宋照顧好，還小，不許男侍近。”還是嫉妒，不甘心。
北平王府，馮凝今日又出門了。
北平王府在京郊北側興建的家廟名為昭臺寺，香火鼎盛，禮佛的香客絡繹不絕。
